‘啾’
“……”
大腦過載,白清霧快要暈過去了。
南宣眼睛發亮,只覺得男朋友害的樣子好可,還想再親一口,白清霧正巧偏頭,兩人親了個正著。
好……
白清霧迷迷糊糊,放在南宣腰後的手卻強勢用力,把人按在了懷裡,阻止獵掙扎逃跑。
南宣本沒有反抗的意思,自願羊虎口,抱住男人,全上下每個細胞都在囂著來自人的溫度。
喜歡……不夠……
他忍了太久,做夢都想被清清吃掉,如今只有一個吻,遠遠不夠。
……
“嗝,該、該死的賤人……老子嗝,才不會放過你!”
一酒氣的陸天走進深夜中的樓道,聲控燈隨著跌跌撞撞的腳步亮起又熄滅,走過的路一漆黑,仿若踏深淵。
他思來想去還是不甘心,喝得爛醉如泥後打車回了這裡,憑著模糊的記憶上樓,仔細分辨。
“哪、哪邊來著?”
“左、右……”
他走向了虛掩著的房門,推開進,藉著月到臥室的位置,期間磕磕絆絆還差點摔倒。
“咕嚕”
又灌了一口酒,他著推開臥室的門,“小賤人,我讓你揹著我——”
‘劈里啪啦’
酒瓶手,碎片濺破腳,陸天渾然不覺,醉醺醺的腦子在看清眼前一切時驟然清醒。
黑白單調的裝飾,桌上一個個攝像頭泛著微,錘子鐵擺了一地,讓他震在原地的,是整整一面牆的照片,麻麻都是一個人或站或坐的影。
夜晚之下,照片中人過於豔麗的容貌好似奪人心魄的豔鬼,陸天彷彿聽到了什麼響,黑夜中,似乎藏著一個人。
“喂。”
一隻修長蒼白的手拍在肩頭,陸天瞳孔,張就要喊,聲音被一塊抹布堵住,驚懼之下癱倒在地,閉雙眼張牙舞爪,臉漲了豬肝。
白清霧想起自己忘了關門才回來的,誰知見陸天站他臥室裡不知道在幹什麼,沒空管被嚇得的男人,他第一時間檢查照片,確認完好無損後鬆了口氣。
接著單手拎起一百多斤的男人,碎髮下眸銳利,“幹什麼來了?”
男人楞楞睜眼,發現沒有鬼,看清是白清霧後憤怒瞪眼。
“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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