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
陸天一楞，眼睜睜看白清霧讓開地方，“真、真放我走？”
白清霧不耐擺手，“走不走？等警察帶你一程？”
“走走走！我這就走！這就走！”
陸天連滾帶爬離開，頭都不敢回，白清霧瞇眼，“我去外面給你買點宵夜，等我回來。”
胳膊一，手裡被塞進一塊碎片，南宣沒有多問，乖巧擺手，“我等你回來。”
白清霧哭笑不得，收下來自男朋友的‘武助力’，跟在陸天後離開，家門鑰匙被他給了南宣。
他離開後，南宣一言不發，練開燈，把地上的碎片收拾好扔進水池，衝了又衝，洗了又洗，然後包好揣進兜裡。
掃了一遍地又拖了一遍，其他地方沒有理，畢竟如果真有什麼，太乾淨也會惹人懷疑，想了想，拿出手機檢視卡里餘額，滿意點頭。
他知道白清霧有分寸，不過也做好了最壞的準備，總之，不管發生什麼，他會解決好一切，也有解決一切的底氣。
不過很快，南宣的就被牆上的照片吸引，他的目停留在後半部分、愈發明亮的自己上。
不管看幾次，他都會為鏡頭中表達出的喜歡而雀躍。
隨手把碎片扔進下水道，白清霧神清氣爽從巷子裡出來，指骨活間劈啪作響，至於報覆？
嗯……陸天沒這個機會了。
‘瘋子、你們兩個都是瘋子！’
‘你們都有病！一個兩個都不正常！’
白清霧聞著手上剛買的小蛋糕，對陸天最後的話嗤之以鼻，什麼七八糟的，他的宣宣明明就是最好最乖最漂亮的！
“我回來了！”
“清清，想你！”
接住撲過來的男朋友，白清霧半抱著人回到臥室，開啟摺疊小桌，坐在地毯上展示買來的藍莓小蛋糕。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
“宣宣，幫我拿一下睡。”
“好。”
不到半分鐘，睡就出現在白清霧手裡，浴室外，模糊的影沒有離開，似在等待什麼，他輕輕一笑。
“不是要一起睡？快回去拿被子。”
“嗯！”
空的眼睛驟亮，南宣比任何一次都要開心。
水聲陣陣，白清霧抓了抓頭髮，拭去霧氣的鏡中，映出一片清明的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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