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發生什麼了!?”
“大晚上喊什麼喊,引來喪大家的安全怎麼辦,今晚守夜的人不是你吧?”方仁從睡夢中驚醒,左看右看什麼也沒有,不滿抱怨。
“大佬,有況嗎?”
江聰一個激靈,拎起枕邊斧頭護在前,快步來到白清霧邊,超市的燈無法使用,禾雨默默用幾個手電筒照明,不影響眾人視。
“我聞到了喪的味道。”白清霧丟下這句話,鼻翼翕,奔上了二樓。
看見樓梯口背對的人影時一聲阿無口而出,腐臭衝擊嗅覺,差點窒息,睜眼時發現門口無人而狂跳的心臟有了著落。
他匆忙把這理解主角失蹤,任務差點失敗的恐慌。
不需要思考,拽住男人手腕,把人護在後,銀亮如雪的刀斬碎黑暗,金屬鏗鏘刺耳的嗡鳴讓他後退三步,膝蓋微彎,將將止住腳步。
好大的力氣。
手臂向屈起,扭轉腰,銀刀過,收勢不及的喪一楞,腳步一絆,直直摔到樓下。
“躲好。”
白清霧活發酸的手腕,匆匆代一聲,踩牆借力,踏空抬手,全力劈斬!
笨拙的喪還沒從地上爬起來,後頸就迎來力道十足的一擊,頭顱因力道猛然向前一低,接著嘶吼,反手攥住刀刃,一點點抬頭。
“吼——”
白清霧眉心一皺,彈踢向喪脆弱的眼睛,在其反抬臂擋在眼前時回銀刀,後退兩步拉開距離,刀久久輕,眸微閃。
再看喪後頸,那足以砍斷普通喪頭顱的一刀竟只留下一道印子,流出的黑未等流淌便已凝固。
強化型異能喪。
白清霧輕嘖,頗有點棘手。
從白清霧呼喊上二樓,到與喪兩次手,到現在的短暫僵持,一切發生在電火石間,傻楞的眾人腦袋一團,還沒反應過來。
江聰如臨大敵,“這、這是石右吧?他真變喪了!?”
白清霧的注意力都在喪上,聞言下微抬,算作回答。
有人忍不住驚呼。
“我靠,真被大佬說中了!”
“要不是大佬把他綁起來,咱們早就神不知鬼不覺進了喪肚子吧!?”
一想到這種可能,所有人忍不住後怕,牙齒打。
“我、我們要上去幫忙嗎?”
“不行,我們上了也是添,這喪太結實了,大佬剛才那一刀竟然沒奏效。”
寸頭男搖頭,著後頸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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