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在想什麼?”
鬱無竹的聲音從後響起,白清霧灌了口水,“那間屋子最好別進去。”
他指的是傳來蒸煮響的閉房門,從王大口中,奇怪味道有了解釋,裡面的慘狀白清霧用腳趾頭也能想到。
鬱無竹沒問原因,點頭答應,眸微閃,“你不生氣了嗎?”
白清霧一僵。
他忘了。
補丁雖遲但到,他邦邦丟下一句,“懶得管你,難的又不是我。”
後無聲,白清霧佯裝不在意,回車上把空餘蛇皮袋拿來裝東西。
殊不知,原地的鬱無竹掃過白清霧停留的地面,那裡除了一點黑髒汙蹭痕外別無其他。
他收回目,似是隨意而為。
男人對於一些無關要的事通常抱以事不關己的態度,本上不是個藏著掖著的子,這是鬱無竹觀察所發現的,他心思縝,若白清霧察覺不對,定會果斷詢問,目前沒有,足以說明對方不在意或是沒發現。
很好,在神異能未前他不想暴底牌——這是最初的想法。
而現在,瞞了沈屙阻礙,白清霧絕不會喜歡一個滿口謊言的人。
遲鈍的思緒滯運轉,在本人恍惚的況下流了心的真實想法,敏銳謹慎的鬱無竹毫無所覺。
便利店東西不,足以補充他們之前的損耗並有所盈餘,在到達A市前,他們一段時間不需要再浪費時間在補給上了。
“他們居然以人為食……我真的想不通,他們對同類下手不會寢食難安夜夜噩夢環繞嗎?”
江聰站在椅子上拿下頂層的毯,晝夜溫差大,夜晚需要保暖,在沒有藥的況下生病尤其致命。
“這話你該問他們。”
白清霧從小屋走出,手上火焰餘熱未散,面若寒霜,縈繞不散的‘煮’味清除,江聰心頭的霾散了些許。
儘管沒親眼所見,也能想象出可怖模樣,味道那麼重,估計還有未理完的‘食材’。
江聰眼淚汪汪,“白哥,你對我真好,為了不讓我嚇到居然親自理,我好。”
白清霧莫名其妙。
鬱無竹挎著小熊水杯走來,溫聲開口,“這裡給我吧,你悉車輛,正好檢查一下有沒有損傷患。”
江聰臉一正,跳下椅子,“我馬上去,還好鬱哥你提醒,不然等路上出現問題可麻煩了。”
麵包車是他們的,千萬不能出事。
“好了?”
鬱無竹側目,一旁收拾東西的男人專注收拾東西,頭也不抬,他語氣輕快,“嗯,只要江聰不再開那麼快,我想以後也不會有問題。”
誰問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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