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顆葡萄的江聰一下竄起來,把葡萄吐進垃圾桶,瘋狂灌水。
“你們怎麼吃的下去的?不酸嗎!?”
白清霧咬著葡萄一怔,一時間不知該不該繼續吃下去,大腦瘋狂運轉,還在想要怎麼解釋,莫名其妙沒了味覺怎麼看怎麼奇怪。
一隻手映眼簾,拿走一顆葡萄放口中,鬱無竹淺笑盈盈,“很甜啊,可能我們的口味不一樣,每個人酸甜閾值不同,你屬於一點酸也吃不了的那種吧。”
疑問句說了陳述句,很能吃酸的江聰生生止住搖頭的作,狐疑道,“……可能?”
白哥和鬱哥都不覺得酸,那肯定我有問題啊!
末世還能改變味覺?
白清霧順著鬱無竹的話深思,越想越有,每個人的味覺不一樣,是他太謹慎了,沒看鬱無竹也吃得很開心嗎?
於是,他毫無負擔把果盤一掃而淨,眼尖地瞥見抱著小熊水杯喝空氣的鬱無竹,男人眼神沒有焦距,似乎在思考什麼。
吃飽喝足,想起要維持態度的白清霧重新擺出冷臉,命令道,“水杯給我。”
嗯?
鬱無竹鬆開吸管,下意識把水杯遞到男人手上時才發現裡面空,而他貌似喝了半天空氣。
“……”
怪不得白清霧的語氣那麼奇怪。
鬱無竹了舌尖,強撐著吃下的葡萄酸得他失去了味覺知,想起來便牙齒髮,短時間,他再也不想看見葡萄了。
小桌不大,他們之間不過半臂的距離,男人捧著與氣質不符的小熊水杯,專注加熱水溫,捲起的袖口出流暢的小臂線條,腰背直,順著向上,是骨相優越的側。
微垂的睫顯得很乖,一張清冷麵下,是純粹乾淨的靈魂。
鬱無竹恍惚出神,他似乎從未見白清霧迷茫過,不理解就問,遇到問題便解決,如同手中的雪亮銀刀,永遠堅韌,永遠一往無前。
用冷漠掩飾骨子裡抹不去的善良,看似莽撞喜歡用武力行事,實則不缺細心,尤其會照顧人。
一路遇到車撞不過去的喪,上嫌棄江聰沒用,二話不說拎刀下去解決。
屋子裡的景算得上恐怖,他默默用異能理乾淨,免得他們看見後心神不寧。
除了時常言不由衷,白清霧方方面面稱得上是極好極好的人。
“發什麼呆,趕接著。”
對假裝不耐的語氣鬱無竹已經習慣,口的水永遠溫度正好。
“阿清真好。”
白清霧皺眉,用‘失心瘋了嗎’的眼神著他,懷疑鬱無竹被自己反覆無常的脾氣嚇得神出問題了。
鬱無竹忽然笑開。
阿清真的好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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