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聰在腦子裡喊了半天,才發現鬱無竹早合上眼陷睡眠,臉比剛才白了些,他撓撓頭。
意念傳音的消耗可真不小。
為了不讓他影響白清霧,鬱無竹居然願意用消耗如此大的異能,可見是真了,默默為此前懷疑過兩人的事雙手合十道歉。
是的,江聰不止一次懷疑過兩人的關係,若要說,大概是被分手二十次的經歷作祟吧,別的不敢說,他絕對相信自己在上的直覺,
他們最初給他的覺是:悉又陌生,看似時刻不離,實則中間隔了一層什麼,導致浮於表面,如空中樓閣。
非要說的話,像兩塊不合適的拼圖,明明不合適,偏偏要湊到一塊,為此不惜磨損自。
可能比較象,但在江聰看來如此。
白清霧強大,冷酷無之下是原則與溫,雖有力量,卻不會因此高高在上,更不會濫殺無辜,也就是了點。
而鬱無竹……說實話,他看不。
江聰趴在方向盤苦思冥想。
他家中富裕,遇到的人頗多,鬱無竹給他的覺似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端著酒杯在宴會中的商人,還是那種眾人視覺焦點,哪怕不說話靜靜坐在那裡也氣勢十足的上位者。
溫、斯文有禮是他的社面,掩藏不了骨子裡的掌控與冰冷算計的本質。
這點在幾句話便打消白清霧怒火,輕易安其緒中便能看出來。
白清霧與鬱無竹不合適。
江聰憂心忡忡,這話他不敢說,白清霧明顯沒看穿鬱無竹的本,還以為對方是個沒有戰鬥力的珍貴治癒異能者,需要保護。
而看鬱無竹的樣子,大有一直偽裝下去的趨勢。
江聰不止一次想找機會提醒,每次都會被鬱無竹有意無意打斷,順帶給予警告。
捂著腦袋,刺痛歷歷在目,他敢說,如果不是白清霧在,自己還有用,鬱無竹絕對會殺了他。
“唉……”
嘆了口氣,江聰盯著靠在副駕駛座的男人,有一點他非常非常想不通。
白清霧絕對不笨,反而極其敏銳,第六也強得離譜,往往能提前預知危險,在錯綜覆雜的道路中找到安全路線。
敏銳到如此程度,代價是上的遲鈍嗎?
江聰不覺得白清霧一無所知。
不如說是潛意識在刻意忽略。
想了想兩人最近的氛圍,江聰撇了撇。
什麼僵磨合的拼圖,分明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吧?
反正他鬆了一口氣。
你我願總比強扭的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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