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攏住白清霧的手，放在自己脆弱的脖頸，彷彿那不是奪命利，鬱無竹笑意不變，“想要晶核我可以送來，想吃人我會找來，唯獨離開，絕不允許。”
基地的人對他推崇備至，他也盡心盡力為基地付出，只因他的男朋友善良心，為此，他願意做個‘好人’。
但假的終究是假的，在白清霧的事上，他又回變毫無底線的商人。
人命？那是什麼？
阿清要是想吃，他就捉來。
只要能把白清霧留在邊，全世界的人都死又怎樣？
鬱無竹眼眸明滅，似深淵在一呼一吸，稍不留神便會失足墜落，明明是‘食’，卻有了獵食者的氣息，更奇怪的是，白清霧居然毫不詫異。
彷彿在他潛意識裡，這就是真正的鬱無竹，他到新奇，想鬱無竹的臉，看會不會變，卻被誤以為想要逃。
鬱無竹握男人手腕，不讓逃離，抑下去的熱湧上臉頰，“阿清，用力些，我不怕疼。”
“雖然無論要什麼我都會為你拿來，但，果然。”
他靠近，引導人抱住自己的腰，吻上不再會回應的，後半句話在匯流出，“一想到阿清咬住別人，我就會非常、非常、非常地嫉妒。”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
“請吃掉我。”
“讓我和你。”
“融為一。”
滴答。
白清霧盤坐在床上，支著下出神，舉起鬱無竹臨走前塞進手裡的水瓶，好奇端詳。
的小熊水杯，黑彎彎的角掉了一半，周圍小花的裝飾也磨損得七七八八，像是經常被人捧在手裡溫。
看一眼，有點眼。
再看一眼，好悉。
零碎的畫面閃過，沒等他細看便飛速溜走，再想回憶又是一片空白，白清霧握拳捶了捶腦袋，除了暈乎乎外腦子更了。
“沒用！”
還是不解氣，一把扔了小熊水杯，掉落的速度很快，在他眼裡卻分解一幀一幀，最終，在撞上地面之前，被蒼白的手撈起，放回櫃子上。
白清霧平躺在床，雙手放在腹部，閉上了眼睛，下一秒睜開，為剛才的作自我解釋。
“壞了的話，人會哭吧。”
食一哭就會變苦，他不喜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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