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霧一臉狐疑。
“你居然還會跟我解釋?”
白於說教,白清霧了什麼朋友,和誰出去,去了哪裡,今晚在什麼地方睡的覺都要問的一清二楚。
他勸白清霧找工作,卻從不提幫忙介紹一個工作。
他想讓白清霧獨立,卻在白清霧要買房搬出去時千攔萬阻,說住在一起有個照應。
他不喜歡白清霧四找金主,卻從不親自攔著人不讓出門,明知道白清霧不會聽,每次還會發一大串資訊規勸。
白於這人實在矛盾,要白清霧說,四個字形容:自我。
讓他住自己房子,教導他什麼是對錯,規勸他找個正經工作,自認為對他用心良苦,盡到了一個哥哥的責任,併為此付出太多。
在他‘不識好歹’後抱怨他不知恩,無可救藥。
從不想白清霧到底需不需要。
白清霧的錢完全可以買一棟別墅並請保姆做一日三餐,打掃衛生,白於的話對他來說毫無幫助,各人有各人的生活方式,就算是兄弟也無權干涉對方的私生活。
依靠沙發,白清霧好笑地著尷尬心虛的白於。
接後他看的分明,白於像一繩子,七八糟地纏住了原主的腳,時時刻刻的關注不是多麼關心他,而是嫉妒他日子過得比自己更好。
憑什麼辛辛苦苦上班掙錢比不過吃飯的白清霧?
憑什麼爸媽沒給他一張好臉?
憑什麼白清霧比他歡迎?
憑什麼白清霧人緣那麼好?
憑什麼所有人都喜歡白清霧?
嫉妒如織纏繞的蛛網,死死勒進白於斑駁的心臟,每一次呼吸伴隨的劇痛化為濃稠的、無法排解的恨。
白於恨他。
白清霧早就知道了,在第一眼。
與恨是藏不住的。
‘嗡——’
陌生的來電打斷了寂靜,白清霧撈起一看,莫名知道了對面的人是誰,點開了擴音。
“你最好有事。”
毫不客氣的話讓白於側目,優雅磁的聲音流空氣,傳播進耳,令他楞神。
無他,太好聽了些。
“什麼時候回來?”電話另一頭的月鱗直白道出此刻覺,“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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