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識到月鱗非人後,白清霧不怎麼意外,他比較在意月鱗如何對待一個冒認救命恩人的小。
“嗯。”月鱗臉上無笑,瞳眸沈寂,顯然,他生氣了。
白於強著幸災樂禍,“月先生,沒關係的,人總有犯錯的時候,小霧畢竟是我的弟弟,只要一切回到正軌,我可以原諒——”
“珍珠是你拿的,對吧?”月鱗沒心聽他的長篇大論,只在意自己想要的答案。
沈凝的力無聲蔓延,在空中編織窒息的網,一向慢吞吞的、呆笨認真的人很生氣,白清霧敏銳察覺到其中更為秘的針對,這怒氣,不是對著他,如果白於能聰明一點,應該提高警惕,可惜——
白於:“沒錯,是我在海邊撿的!”
他已被矇蔽了頭腦。
蠢蠢的鋒銳殺機升到臨界點後盡數潛藏,非歸於平靜,而是在醞釀更為恐怖的波濤。
當白於準備見證白清霧的狼狽時,月鱗冷不丁道。
“不是。”
白清霧習慣了月鱗的意料之外,他對上映著小版自己的眼,“哦?”
尾指勾了勾項鍊,銀藍的珍珠一如初見般耀眼奪目,半空微晃。
“珍珠是我趁他不在去房間裡拿的,未經允許,怎麼不算?”
他見男人皺起好看的眉,走近,握住了他的手,“我給了你,就是你的。”
晃盪的珍珠被兩重不同溫度包圍,安靜躺在溫熱的掌心,手指疊,月鱗執著又鄭重,“它是你的了。”
彷彿出去的不止是命珠。
笑意微斂,白清霧定定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蹭上溫的珍珠重新回到了口。
這就是他的答案。
兩人的默默溫礙了白於的眼,特意梳好的髮型擋不住眼中一夜未睡的紅,當眼睛睜大時,每一線彰顯難以置信。
像個小丑一樣,怒火找不到終點。
不應該是這樣、錯了,一切都錯了!
冥冥中的聲音告訴白於,眼前的一切應該是他的,白清霧奪走了屬於他的生活!
月鱗不應該上白清霧!
困於迷霧的記憶在緒劇烈波的衝擊下掀開一角,瞳孔地震,緒轟然發,他看見了!
憤怒、迷茫、疑、驚恐,過快的緒轉變逃不過白清霧的眼睛,更別說知敏銳的月鱗。
“你、你不是——”
白清霧看見白於的張張合合,聲音由大聲驚懼到飄渺寂靜,如同被無形的手按下靜音鍵,他了耳朵,試圖聽清,卻在驟然瀰漫的冷香下逐漸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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