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風流多小白臉（18）
白清霧眸渙散，如置朦朧迷霧看不真切，唯有鼻尖縈繞的馥郁清香與悉聲音催促他作。
環在後的手一按，月鱗一下了腰，跌在白清霧懷中，他迷茫向後去，不解對控制細緻微的自己怎麼會突然站不穩。
指尖在半空到了白清霧手背，念頭剛浮起，手腕一，外來的手一進藏起的指，後頸不可控的致命被按住，溫熱的掌心下，月鱗意會，順從俯，帶著期待與好奇，以及自我沒意識到的。
熱氣從齒間浸染全，他的變得陌生又滾燙，連呼吸也被掠奪，豎瞳一一，泛起水波。
不控制、被另一個人完全掌握的覺很可怕，但——
月鱗空閒的手輕上男人的臉頰，拇指在左眼一點紅痣上輕按。
如果是白清霧的話，怎樣也沒關係。
滿足伴，本來就是他的責任。
這一吻持續了很久，月鱗不止一次向腹部，滿是憾，他在閉目沈睡之人的懷裡，臉頰輕蹭，若碾碎花般穠豔的在白清霧脖頸與臉側流連。
一開始不知輕重留下淺淺印記，第二次便能很好地剋制力道，過而無痕。
不一樣，與分流水時的親吻完全不一樣。更直觀，也更令他沈迷。
想要的，握在手裡，喜歡的，珍藏起來。五指蓋在白清霧雙眼，月鱗思考著將人帶海底宮殿藏起來的可能。
關鍵時刻，零碎的傳承記憶浮現。
是關於一位鮫人上了人類的故事。鮫人把人類搶回海底住所，喂下避水珠，在人類醒來後告白，訴說自己的一見鍾。
人類起先的畏懼惶恐在鮫人的有求必應下消退，一開始，人類與鮫人甜甜，後來，人類多次請求回到陸地，被鮫人一次次拒絕，人類沉默，不再要求回到岸上，卻一日日消沈。
鮫人心疼人，終於點頭同意，帶人回到了人類世界。
鮫人多貌，珍藏的寶隨便賣出一個都能食無憂，人類卻喜新厭舊，用鮫人的錢養了不止一個人，卻不知，鮫人的毫無保留，恨也同樣極端。
事暴，鮫人挖出了人類的心，帶人類的沈眠海底。人類至死也不理解，百依百順的鮫人為何突然變得如此陌生。
接收記憶的月鱗悄悄收回手，乖巧地趴在白清霧懷裡，短暫思考，確信自己絕不會像那個鮫人一樣失去人。
首先，他長得比那隻鮫人更好看。
其次，他不會不顧伴意願將人抓回海底，他可以跟伴一起生活在人類世界。
月鱗一下下啄吻白清霧的角。
他不是那隻霸道的鮫人，白清霧也不是喜新厭舊的人類。
……
“唔。”
白清霧眨了下眼，發現不對，抬眸，對上了月鱗的眼。
“睡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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