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冷水兜頭澆下,把白於淋了個心涼,他睜大眼睛,似乎沒聽清劉秘書的話,“不、憑什麼?不對,我是說,為什麼要開除我?我自認一直兢兢業業,從未出過錯,為公司做了不貢獻!”
最初的喜悅然無存。
劉秘書淡定,面對質問不為所“我只是傳達上面的意思,以白先生的能力想必可以找到更好的歸,在這裡提前表示祝福了。”
貢獻?說實話,公司多一個白於不多,個白於不,可有可無罷了,他不打算將話說的太難聽,有眼的人在見到他的時候就應該明白是誰的意思,乖乖領了工資,收拾東西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可惜,白於從來不是個識趣的。
“劉秘書,你必須給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白於強忍著怒火,“大公司也不能無緣無故開除沒犯錯誤的人!”
他梗著脖子,像一隻仰頭不服輸的公,勢必與強權做鬥爭。
劉秘書覺得好笑,對方不識趣,他也不用再維持表面禮貌,淡笑一收,氣場全開,“你做了什麼心裡應該清楚,人總是肖想不該奢的,妄圖一步登天,我沒有當場宣佈已經給了你臉面,請不要不知好歹。”
他做什麼了!?
除了……等等,白於猛然想起了那天到的裴銘,他故作淡定,“是裴的事?我加裴不過是為了賠償,總裁若是因為這點小事開除我,那我無話可說。”
他擺明了不會善罷甘休,劉秘書打破他的幻想,“轉賬我已經收到了,事已經結束,至於你發的那些暗示資訊……”
劉秘書淡笑,轉而提起另一個話題,“我們公司在接下來的招人中,會著重觀察品行的。”
“能力與道德,至不能全無。”
“你說是吧?”
什麼意思?
白於肩膀下沈,劉秘書離開時邊若有似無的嘲諷像綿的針扎進心臟,他掏出手機,點開過於簡潔的頭像,瘋狂打字要確認什麼。
【!】
紅嘆號刺目,再重新整理,頭像變換了劉秘書的個人工作照。
“***!”
白於低聲咒罵,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被耍了!
他加的本不是裴銘,而是劉秘書!一想到劉秘書看到了那些話,白於胃裡一陣翻滾,噁心的要死!
該死的,一個個把他當猴耍嗎!?
白於猛然揚起胳膊,又想起購買手機的的費用,憤憤收手,臉又紅又紫,像打翻的醬。
膛劇烈起伏,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去了財務。
他應得的錢,不要白不要。
至於報覆……他敢嗎?
白於不蠢,他一個普通人拿什麼跟裴總鬥?
“該死的有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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