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以為拿了白清霧的死,在他心裡,白清霧是個傍金主的小白臉,邊男男換了一個又一個,每換一個人,形象也會大變,無非是為了迎合不同金主的喜好。
白於唾棄這種風流的行為,在他看來那些金主也是眼瘸的,看不出白清霧在裝模作樣嗎?
居然沒一個鬧起來!
白於見不得白清霧過得比他好,尤其是他沒了工作,白清霧還舒舒服服生活。他冷笑著,白清霧最好說到做到解決他工作的事,否則——
別怪他不講面。
“珍珠……”白於一陣疼。
珍珠是他在海邊撿的,傻子也能看出價值不菲,要是它還在,賣出去的錢足夠瀟灑一輩子了!哪裡用得著低聲下氣求人辦事!?
白清霧簡直是生來克他的!
……
銀藍輝在掌心流轉,白清霧過珍珠的表面。
“很喜歡它嗎?”
白清霧攏住手指,“好看的。”
“要是喜歡,我可以給你找更多珍珠,不過。”月鱗點了點白清霧手背,“同樣的……暫時不會有了。”
鮫人一生很落淚,唯出生與死亡的一刻會落下銀藍珍珠,代表了生命的凝結與消逝。
他喜歡白清霧欣賞珍珠的眼神,像在歡喜他的到來,又憾不能為伴奉上更多。
“又在胡思想?”
臉頰被住,月鱗呆呆睜眼。白清霧手指圈了圈他的長髮,口襟印出的圓潤弧度隨著作到左邊,隔著皮與骨躺在包裹其中的之上,著頻率。
“最好看的已經在我手裡了。”
嗯?
還有比他眼淚更好看的珍珠嗎?
月鱗不服氣,苦思冥想。
白清霧眼底劃過笑意,託著月鱗手極好的臉輕輕,準備看笨蛋什麼時候能想出個答案。
三分鐘後,月鱗放棄,握住白清霧的手腕求知若,“哪顆珍珠比我的…我給你的好看?”
月鱗說話不急不緩,咬字輕而認真,導致那點停頓在白清霧聽來非常明顯,臉的作停下,笑意擴大。
“不是說了在我手裡麼?”
溫熱的掌心在臉頰,月鱗的心跳一聲比一聲大,他輕喃,“可我不是珍珠。”
白清霧:“……敗給你了。”
他俯抱個滿懷,彼此看不見臉,“你比珍珠更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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