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風流多小白臉（28）
沒等思考出個結果，先一步等來了白於。
在敲門聲響起的一刻，月鱗皺起了眉，“清清，他很討厭，我不想看見他。”
鮫人敏銳，甚至可以憑藉嗅覺聞出一個人的緒以及好壞，懷著惡意靠近的人逃不過他們的眼睛，在月鱗看來，白於不懷好意已經寫在臉上了。
如果在深海，對伴保護強到可怕的鮫人會在白於見到伴前將其撕碎片。
“上去休息一會兒。”白清霧握了下月鱗的手，念出的臺詞格外符合心意，“我和他有事要談。”
月鱗也想離開，否則怕控制不住殺意，上樓前輕聲道，“有事我。”
後腳步漸消，白清霧斂目，起開門，迎面對上白於似笑非笑的臉。
“看來你這段時間過得不錯。”
白于越過人進門，語氣又酸又妒，“可憐我被公司開除，你倒是吃香喝辣。”
天知道他看到住址時有多憤懣不平，月鱗不在，早就撕破臉皮的他懶得裝好大哥，大搖大擺坐到沙發上，手裡拎的一瓶酒擺上茶几。
“咱們的關係沒有好到讓我為你關懷備至的程度。”白清霧意有所指，“不是嗎？”
白於冷笑，“當然，我恨不得你立刻消失，寧願從沒有過你這個弟弟。”
他總算說了句‘真心實意’的話。
白清霧突然好奇，“我其實很不理解你的恨意從哪來，你所作所為不過咎由自取，跟別人有什麼關係？”
“把怒火轉移到我上更是莫名其妙。”
他的眼裡是純然的不解，是真的想不明白，白於死死盯著他，指甲嵌進掌心，留下青紫刻痕，疼痛化為更深的憎恨與不甘。多年累積的負面沈屙讓他怒極反笑。
“是，你一直這樣，從小時候開始。”白於扯了下角，“一點一點地奪走父母的關注與，讓他們眼裡再也看不到我的存在，仗著一張臉討巧賣乖，人人都喜歡你，見到我只會說——啊，這就是白清霧那個哥哥。”
白於咬住裡濃苦的，“每一次！你想要的東西大家會送到你的手上，而我呢？我要去爭！去求！”
“所有人！他們都說我不如你！而現在。”眼中有淚意的男人指著自己，“我為了一個工作求到你面前，對你好聲好氣卑躬屈膝，你卻冷到視而不見，白清霧——”
白於睜大了眼，從嗓子眼裡出一句話，“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你哥！”
白於聲聲質問如刺，勢必要狠狠扎進白清霧的心裡，好剖開膛看看那顆心到底是不是漆黑！
一聲輕嘆。
“真可憐。”
簡單平靜的三個字凝固了白於的憤慨悲，白清霧澄澈清的眼眸好似一面玻璃鏡，如實反饋白於來源自的負面緒，照進人心。
白於若木偶般僵，洶洶氣焰陡然下降一截，“你什麼意思？”
白清霧陳述事實，“把自己騙過去的人，不值得可憐嗎？”
“你一直說我憑藉一張好臉，為什麼不記得我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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