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帝星擁有這樣一座莊園,雄蟲的份顯然不簡單,於是金一金二更加賣力伺候中年雄蟲,並在雄蟲似醉非醉時撒般提出了疑問。
“伊卡閣下,您的雌君在家嗎?”金一靠在紅髮雄蟲的膛,聲道,“我和弟弟總不能失了禮數。”
伊卡咕嘟咕嘟灌了兩口酒,左手著金二的腰,黑渾濁的眼思考了幾秒,切了一聲,“雌君?哪來的雌君,早死了。”
金一金二稍稍鬆了口氣,雄蟲的雌君由雌蟲擔任,在雄主不在時,雌君有權對雌侍雌奴使一些不大不小的絆子,甚至可以將不寵的雌侍雌奴趕出家門。
伊卡把他們買了回來,但沒有給他們份,雖然對自己的手段有自信,可頭上有和沒有雌君著不是一回事。
金二隨後裝作好奇般問道,“伊卡閣下,剛才回來好像沒見到您家中的其他蟲呢,居然如此怠慢您,實在不可饒恕。”
說到最後憤懣握拳。
此話一齣,腰間的手一頓,久久未,金二敏銳察覺不對,抬頭一看,發現伊卡的臉沈如雲,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金二向哥哥投以求救目。
金一著頭皮,“閣下……”
“呵。”伊卡冷笑,醉意與怒火摻雜,“確實不可饒恕,我還沒死呢,他倒好,直接爬到我頭上當家做主了!”
金一金二一頭霧水,聽不懂的他們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平息雄蟲的怒火,苦笑對視,接下來怕是不了一頓皮之刑。
此時的伊卡喝多了酒,頭腦發脹,裡不乾不淨罵著某隻蟲,大聲痛斥,激時站起來揮舞著酒瓶。金一金二怕雄蟲打到他們,更怕雄蟲劃傷自己,張開雙手小心護在伊卡周圍,後悔多。
“該死的伊裴爾,我早晚——”
‘哐當’
大門被推開,銀月的照在雌蟲後背,拉長的黑影將伊卡定在原地,神志不清的他在對上那雙似笑非笑的暗瞳時打了個激靈,張張合合吐不出半個字。
“怎麼不罵了?”
黑髮雌蟲攜著深夜寒風走近,每一步準踩在伊卡的心跳上,令他頭皮發麻。
“我、我……”
白清霧在距離三步遠時停了下來,掃過桌上七倒八歪的酒瓶,眼神不悅,“不是說過不能在家喝酒,這麼快就忘了?”
不等伊卡回答,看向呆呆著他的兩隻亞雌,挑眉一笑,“呦,豔福不淺啊。”
隨意靠在沙發,雙搭上茶几,撈起一隻空酒瓶晃了晃,“上次是怎麼跟你說的來著?”
伊卡嚥了下口水,被酒侵佔的腦子在伊裴爾的諷笑中瞬間清醒,“伊裴爾,誤會,都是誤會,我——”
“砰!”
酒瓶著耳朵砸進牆壁,碎片深深嵌,未喝淨的橙黃酒打溼地毯,留下暗沈黏稠的溼痕,一涼意順著脖頸落,伊卡手一抹,紅的刺目驚心。
“親的雄父。”
伊卡傻了般楞楞抬頭,對上伊裴爾的邊輕巧的弧度,與之不符的是如惡般沈的瞳眸。
“要我再幫你回憶一下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