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離經叛道的雌蟲(1)
斜穿過長枝,綠葉婆娑作響,斑駁影落在雪白軍裝肩頭,刺耳尖酸的聲線炸響,烏鳥慌騰飛。
“迦百!識相的話趕跪下給我道歉!惹怒B級雄蟲的後果你不會想知道的!”
瘦削的雄蟲鼻孔朝天,青黑布滿的細小瞳仁竭力上瞥,貪婪的視線從眼前雌蟲被金腰帶束起的實腰劃過,流連在長之上,開始幻想雌蟲在床上的風。
清碎冷音從薄流出,“亨利閣下,剛才是您突然撞上來的,我確信沒到您一片角,監控機可以為我作證。”
“機人有屁用!”亨利不依不饒,隨手一指,“它能為你作證?”
帽簷下,蔚藍無波的眼底映著囂張的雄蟲,與其所指的、不知何時熄滅綠指示燈的監控機。
來來往往的雌蟲遠遠圍著,為難得來到雌蟲活區域的雄蟲獻上充滿的期待。
亨利著萬眾矚目,又輕蔑軍雌的廉價,在迦百的目向周圍轉移時嗤笑,“迦百,誰能為你作證?”
“他們?”
被指著的雌蟲臉頰泛紅,低頭不語,同時躲開了迦百的視線。
“很抱歉,我們什麼都沒看到。”
“我也是。”
“迦百,請向向雄蟲閣下道歉,取得閣下的諒解吧,軍雌的風評已經夠差,不要雪上加霜。”
說話的雌蟲瞥向亨利,將雄蟲無意間掃過的眼神當鼓舞,“我想,扭轉軍雌的形象應該從你做起。”
迦百認識他,在戰場指揮課上,他們曾互換過戰筆記,聊得還不錯,白長睫半掩,在清藍中落下一抹暗影浮沈。
“不。”
迦百抬眸:“我沒錯。”
他的語氣稱得上平緩,因聲線特點似含落葉的,從側面看去,潤澤銀髮覆蓋下直的脊背又如剛的刀。
亨利厭惡軍雌,或者說大多數雄蟲都厭惡軍雌,木頭、呆板、床上沒趣、只會執行命令,不如亞雌的,甜言語。
他昨天與朋友打賭輸了,懲罰是向迦百搭訕,亨利早聽過帝國兩大S級之一的迦百大名,只不過第一軍校,雄蟲與雌蟲的活區域不重疊,很難相遇。
當然,那是對雌蟲而言。
亨利是雄蟲,可以大搖大擺在雌蟲區域行走,甚至會有專門的蟲帶路服侍。不過,他拒絕了,他不想打賭輸了的事有機會傳出去。
他隨意逛著,數不清的雌蟲三五次從他旁假裝路過,可惜亨利對軍雌不興趣,直到——他看見了迦百。
寒霜之雪眷的發,藍海青鳥吻過的眸,過來的那一刻,萬為他止步。
亨利第一反應是:他在床上一定會比現在更人。
說起來,他還沒玩過軍雌,尤其是S級。一想到戰場上所向披靡、殘忍無的雌蟲低下頭顱跪在腳邊臣服的樣子,亨利的抑制不住開始沸騰。
“我還是很寬容的。”亨利如著註定要落在手裡的獵,慢悠悠上前,“沒把你送進雄保會的懲戒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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