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蟲不重視,放養式教育是常態,雄父也不會在意一隻雌子——那時的白清霧還沒到神力覺醒期。
雄父花天酒地,幾個月不回家是常事,雌父為上將,要去前線剿滅星,偌大的家裡除了他與一隻機管家蟲外安靜的可怕。
寂寞,是白清霧學會的第一個詞。
這個詞是系統教他的。
他在學會之後給雌父發了資訊,裡面加上了‘寂寞’二字,第二天晚上,他收到了雌父的回信。
【為雌蟲,居然產生了如此懦弱的想法,伊裴爾,你太讓我失了。】
他第二次因為系統被雌父訓斥。
誰知,上次腦海裡沉默的聲音在見到資訊的那一刻堅定否認:【不對,他說的不對。】
【寂寞的產生是因為你你的雌父,它才不是什麼懦弱的緒!】
從此之後,雌父每說什麼、讓他做什麼,系統一一反駁,它說出的話與一些理念讓白清霧從不屑一顧到好奇,最後陷思想鬥爭。
他崇拜雌父,卻與雌父聚離多,他不喜歡與雌父作對的系統,系統卻一直陪在側。
潛移默化下,他長了兩種思想教育糾纏的扭曲產。
直到雌父在前線因神力暴而死,雄父毫不在意,反而與幾隻亞雌尋歡作樂時,白清霧對系統說了一句話。
“你是對的。”
這個世界不正常。
認為一切理所應當的蟲不正常。
發現世界不正常的他也不正常。
噁心,太噁心了。
雌父對雄父來說算什麼?
工,壞了就扔、可有可無的工,一種消耗品,維持鮮亮麗的消耗品。
白清霧忽然開始恨系統。
為什麼系統要告訴他的含義?為什麼系統要告訴他什麼是真正的?為什麼系統要一次又一次地批判蟲族社會?為什麼要讓他聽到?為什麼死活賴著他不走?為什麼偏偏是他!?
細的枝椏生生進腐朽的心臟,鬚勒進,試圖吸取足夠的養料長預想中的絢爛模樣。
殊不知,臟的軀殼在腐爛,註定只能開出扭曲的花。
清醒又痛苦。
在系統又一次提出如何接近迦百時,屏驟滅。
“資訊素很重要?”
系統一楞,作為組雌蟲的一部分,資訊素當然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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