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離經叛道的雌蟲（11）
腦中的系統憤憤不平。
【太過分了！他們這是孤立！】
白清霧從星環中拿出一菸，夾在指間晃了晃，對系統的抱怨不以為意，“這麼久了，你偶爾說的話還是蠢得令我發笑。”
系統不服氣：【我是在為你抱不平！】
“弱者才要群。”羽長睫在紅瞳上蓋下一層浮影，飄渺煙氣模糊優越眉骨，“我是嗎？”
系統默不作聲。
白清霧當然不弱，甚至是獨一檔的強，可是、可是總需要一個朋友吧？
不然也太孤獨了。
被認為孤獨的蟲仰躺在靠背上，犬齒在菸留下凹痕，半闔著眼底忽然蔓上一抹白，輕緩的腳步與地面相的頻率幾乎相同，在靠近的最後幾聲加重。
白清霧未睜眼，浮的淡煙氣擴散，沾上了雪白領。他在等，等來蟲開口，一邊又漫不經心猜想對方會說什麼。
迦百對目很敏，練習時就已察覺到來自門口的注視，很輕，沒有惡意，像路過的蟲隨意一瞥——起初的他是這麼認為的。
時常有蟲會找藉口來訓練場門口看他，或是假裝路過觀看他在訓練場的表現，隨後驚歎一聲‘啊，不愧是S級，完全沒得比嘛’‘真幸運啊，居然有這樣的天賦’‘打不過是當然的，等級差距擺在那裡’……
類似的評價從迦百檢測出等級的那一刻如附骨之疽般縈繞不散，此後，他的所有努力與就籠罩在S級魔咒下，不見天日。
迦百並不因此難過，也不為此痛苦，這是擁有頂級天賦應該付出的代價，他了S級帶來的好，註定要做好承力與議論的準備——像吃飯喝水一樣理所應當。
他到的教育與長時接的理念便是如此，所有蟲都是這樣的。
所有。
以至於，在真正見到了另一隻S級，見到了伊裴爾後，迦百不由被他的眼神吸引。
那雙瀰漫海的雙眼下是迦百到陌生的滔天焰火，被濃到極致沸騰又抑的雪掩蓋，濃烈的幾乎將自我焚燒殆盡，冰冷的如寒錐刺骨。
相比之下，那冷而無害的雪對準世界，毀滅的火在焚燒自己。
迦百很想問，‘你在恨什麼？’
到了邊的話在及煙霧繚繞中的慵懶眉眼時變了，“菸草中有麻痺神經系統的分，會對大腦產生影響，長期下來形習慣，積累的後症不利於戰鬥判斷。”
面對睜開的眼睛，迦百頓了下，意識到自己的話不太合適，補充一句，“我並不建議。”
白清霧從嚨發出氣音，“哈？”
他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迦百，忽然咧開角，低沈的笑聲逐漸擴大，迴盪在整間休息室。
迦百一楞，發現伊裴爾沒有停下來的趨勢，忍不住開口，“為什麼？”
他說了什麼好笑的話嗎？
白清霧肆意的笑聲漸漸止住，定定看了一眼銀髮雌蟲，發現對方是真的在疑後喃喃了一句‘什麼嘛’，忽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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