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離經叛道的雌蟲（13）
“你不是軍校的雌蟲。”
多卡坐在長椅上，看著天上刺目的太，久久不曾移開，刺激淚水從眼角流淌，一道聲音打斷了思緒，他抬頭去，模糊的視線一時間沒看清。
出於本禮貌隨口回答，“我是前一屆畢業的。”
影靠近，坐在了旁邊，“那就是前輩嘍？”
沒多敬意，但多卡並不在意，或者說他此時的心低落到連與蟲談也了不堪忍的疲憊。
“……”
“我聽見了你們的談話。”白清霧對終於打起點神的多卡微笑，似旁觀者的饒有興致，“你準備怎麼做？”
“找一隻雄蟲，為雌侍或雌奴梳理神識海，拯救岌岌可危的神力？”
他點頭，肯定自己的建議，“我覺得不錯。”
多卡狠狠擰眉，“你在開玩笑嗎？”
白清霧攤手，“是很認真的建議~”
從黑髮雌蟲的表與語氣，多卡完全找不到對方口中的‘認真’二字，得知了檢測結果，驟然發現生命飛速倒計時的多卡心堪稱糟糕頂，眼前突然冒出來的傢伙還非要用針刺探充滿氫氣的氣球——
白清霧忽然發現，神狀態到了臨界點的雌蟲忽然笑了，“你想激怒我，為什麼？”
他不解偏頭，“前輩在說什麼我聽不懂的話呢？”
“嗤。”多卡打量一眼，“裝無辜之前收收角的笑，有夠惡劣的。”
“雖然不知道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但作為前輩，勉強告訴你我的答案好了。”
這隻像十天十夜沒睡，頭髮糟糟如雜草的大叔直了彎曲的脊背，滄桑的眼擋不住那抹骨子裡的鋒銳。
“在進第一軍校的那一刻我就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多卡撕碎了一直握在手中的、輕飄飄的檢測單，然後死死攥掌心，似抓住了飄忽不定的命運。
“在戰場。”
而不是某隻雄蟲的手裡。
多卡臨走前深深了黑髮雌蟲一眼，“給你一句忠告。”
“……”
風起額髮，白清霧遠眺長空，看見了一隻從樹上起飛的烏鳥，極佳的視力讓他窺見了翅膀下的痕，明明可以停下休養恢覆，卻偏要執著向前。
一次、兩次……最終飛向了白清霧看不見的地方，迎著斜。
“還算像話。”
白清霧一頓，低笑，“當然，不包括最後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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