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臉一僵,“我、我這是為你好!”
“不。”白清霧了指節,“你是在自我。”
他剖開利益燻心的雄蟲,將裡面漆黑的部分拎到雄蟲眼前,併為其一一講解。
“你是為了更奢靡的生活,為了更大的權利,為了自己永遠填不滿的胃口。”白清霧凝視著伊卡逐漸鐵青的臉與飽含心思被揭穿的惱怒雙眼,不不慢點了點對方膛裡漆黑流的心。
“別說的那麼冠冕堂皇。”
“鮮的外表掩蓋不了你貪婪自私又愚蠢到可笑的本質。”
著那雙沈澱的眼,伊卡恍惚間想起了安圖,他的雌君。
他與安圖是系統匹配,在娶安圖之前,他不過是個平民雄蟲,雖然等級為A,卻難以躋上流社會。
雄蟲間也是有鄙視鏈的,高階俯視低階,同級中貴族站在金字塔頂尖,看不起平民雄蟲,等級也無法彌補的差距橫貫兩者中央,宛若天塹。
一切的改變在他娶了安圖之後,伊卡繼承了安圖的所有財產,搖一變為貴族雄蟲,嚐到了甜頭後,他接連娶了十幾只雌蟲,對此,安圖一言不發。
那是個沈著冷靜到可怕的雌蟲,伊卡不喜歡甚至厭惡著安圖,在對方的目下,他的一切心思無所遁形。因此,伊卡不止一次故意折磨過安圖,甚至讓他在旁邊伺候著自己與其他蟲歡好。
他期待安圖出憤或恥辱的表,好以此高高在上諷刺對方的痴心妄想,並讓其重新修習雌君手冊……可惜,沒有,那張臉上什麼都沒有。
沉默的像一隻機械蟲。
哪怕有了伊裴爾以後,安圖對他的態度依舊不變,這隻軍雌好像永遠學不會如何討好他的雄主。
只有一次,安圖在沒有伊卡允許的況下擅自啟用了醫療檢測艙,得知後的伊卡第一反應是興於有了懲罰安圖的藉口,在此之前,安圖從不犯錯。
暗室中,各種刑番上陣,伊卡不止一次道,“求饒,只要你向我求饒並跪下我的腳,我可以既往不咎。”
安圖那雙比還要暗沈的眸靜靜著虛空,聞言默默垂眸。
一個作,引了伊卡,讓他失去了輕重,等回過神,安圖已經陷昏迷,他心虛地讓管家蟲將其搬回房間,隨後三天沒回家。
又不能怪他,是安圖太倔強了,連服都不會,是安圖自作自,不是嗎?
在得到安圖死訊時,伊卡正與幾隻亞雌廝混,聞言楞了很久很久,他不知道自己帶著什麼樣的表上了飛行,等回過神後已經到家,帶著一亞雌的香水味對上了伊裴爾稚又怒火滔天的眼。
他第一反應是——這隻他從沒好好看過一眼的雌子,一雙眼睛與安圖真像啊。
伊卡攥了攥手,黑斑駁的眼有些迷茫,眼前的伊裴爾似乎與另一隻雌蟲的影像重合了,他不由問道。
“……你想要什麼呢?”
安圖也好、伊裴爾也罷。
你們到底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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