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蒙搖了搖食指,神神秘秘地,“不不不,看在你讓我免於錯過它的份上,免費告訴你一個訊息。”
“一個你絕對會興趣的訊息。”
伊卡眉頭微,“哦?”
拉蒙湊近,低聲道,“二殿下將在年那天召開宴會,會當場定下雌君的位置,你懂的。”
今天之前伊卡或許對拉蒙的訊息興趣,但聽完艾裡的話一番思考後,他已經放棄了二殿下這個選擇。
拉蒙的下一句話更是讓他堅定了想法。
“有風聲說二殿下要在軍團上將的後代中選出一位軍雌,你家伊裴爾的希可謂是非常大。”
伊卡笑著謝拉蒙送來的訊息,進飛行的剎那瞬間沈了臉,一件剛拍下的沒多久的花瓶摔了碎片。
“該死!該死的!”
憤怒的同時忍不住慶幸,還好自己沒有衝,伊裴爾的拒絕是對的!
伊卡更堅定了為伊裴爾找一隻平民雄蟲的想法,比如今天遇到的佩安就不錯。
艾裡始終沉默著,如一道影子跟在伊卡後,手腕的星環紅微閃。
……
“嘶……走路看著點!踩到我了不知道嗎!?”
尤連聲道歉,仍舊魂不守舍,以軍雌的質眼底的黑眼圈卻遮都遮不住,可見神憔悴程度。
“廢,胡思想什麼呢?”
尤恍惚抬頭,一戰鬥服的伊裴爾正活手腕,下三白的眼冷若冰霜,對他勾起一個嘲諷十足的笑,“跟我對練還楞神,想死直說。”
周圍雌蟲離他倆有十米遠,本不敢靠近伊裴爾,看的蟲更是被伊裴爾的笑嚇得一個激靈。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夜沒睡意識未清醒的緣故,尤詭異覺到了伊裴爾的關心,埋藏的苦悶一腦吐了出來,直到黑髮雌蟲一聲氣音。
“哈?”
白清霧指了指自己,眼神古怪,“廢,你在向我尋求安嗎?”
尤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心臟一,瘋狂搖頭,“不不不不不——”
“也是。”白清霧左手按著右肩,以此為中心舒展手臂,“像你這種廢,糾結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很正常。”
尤:“……才不是小事。”
那是他的朋友。
黑髮雌蟲彷彿沒聽見他的小聲反駁,不知何時靠近了尤,一把拎起他的領子,額髮打下濃重影。
“不提你那愚蠢沒腦子的朋友,你,一名軍雌,連自己的想法都要遲疑否定,不如趁早滾回家混吃等死吧!”
白清霧的手在雌蟲臉上拍了拍,“我把你打骨折,你跪下道歉我就原諒你,怎麼樣?”
”……樣一不這、這“,喃喃茫迷尤
”?重嚴更腳一踩比折骨“,問反霧清白”?樣一不裡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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