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離經叛道的雌蟲（40）
漆黑無盡的虛空中，父子倆進行閒聊。
“你過得好嗎？”接著，安圖嘆氣，“是我說錯了，怎麼會好呢。”
有幾個雌蟲敢說自己過得好？
在安圖眼裡，為雌蟲是無比悲哀的一件事。
“好，怎麼不好。”白清霧口吻輕鬆，“誰讓我不痛快，我就讓他更不痛快，雌蟲雄蟲在我這裡沒什麼分別。”
他說的輕鬆，事實如何安圖心裡自有分辨，伊裴爾不想讓他擔心，他不問就是。
“伊卡對你怎麼樣？”
白清霧哼笑，“為了割捨不掉的權利，那個蠢貨對我言聽計從。”
對雌子對雄主的稱呼安圖適應良好，似不經意問，“只要沒多出什麼兄弟，他永遠不會放棄你。”
提起這點，白清霧有話說，疑之下更多的是幸災樂禍，“噁心事兒做多了，蟲神看不過去，這幾年他在外面沒找雌蟲努力，偏偏一個孩子也沒有。”
聽後，安圖微笑，“那很好。”
眸無意間及雌父的眼睛，白清霧一怔，“不會吧……”
他印象中的雌父古板、強大、無趣、不苟言笑，永遠學不會服，對伊卡的懲罰逆來順，從不對伊卡的事發表任何意見，怎麼看都與那種事搭不上邊……
“是我做的。”
安圖大大方方丟出一顆炸彈，直接把白清霧弄懵了，“我去往前線的路上，私下走了一趟荒星，那裡滿是窮兇極惡、罪行累累的雌蟲，但其中不乏某種領域的佼佼者。”
安圖回憶著，“我太瞭解雄蟲了，伊卡是雄蟲中的典型，以他的子，但凡有了一位雄子，你的日子絕對不好過，我不希那樣的事發生。”
白清霧若有所思，“所以，你在我出生後用秘藥使伊卡再也不能有孩子？”
“不。”安圖糾正，“在確定有了你的時候，計劃已經開始了，與其賭下一個是雌子，不如干脆讓‘下一個’變為‘不存在’。”
腦海中的正大明與雌父形象漸漸分離遠去，白清霧起初的驚訝無銜接為驕傲，拍了拍安圖的肩膀，“行啊，不愧是我的雌父。”
“事要傳出去你也是蟲族歷史上的頭一份了。”
見伊裴爾不嫌自己下手狠辣，安圖放下心，自信練的笑與眼前的黑髮雌蟲重合，“雄蟲的面子是他們的第二條命，事關自能力，且不說能不能檢查出來，就算發現了，他敢說嗎？”
白清霧接上，“除非想讓全蟲族都知道他能力有問題。”
父子二蟲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聊得越多，有關雌父的印象重新整理得越快，白清霧甚至知道了不關於安圖小時候的事，從中提取到了藏的黑歷史。
黑空間除了他們的談外一切靜止，時間的存在失去了意義，等再也找不到任何話題後，聲音漸停，恢覆了最初的沈寂。
對視的兩蟲剛說完關於新朋友的事——雖然白清霧上不承認。
“時間過得真快啊。”安圖打破沉默，手掌比了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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