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首闊步走去,“伊裴爾,你——”
對上眼眸,伊卡氣勢一頓,再開口弱氣不,“那個,我來看看你,剛才宴會上做的不錯,二殿下完全不敢吭聲,不愧是我的雌子。”
拉蒙狐疑瞅了他兩眼,之前伊裴爾與二殿下起了衝突,伊卡不是拉著他念叨伊裴爾太過魯莽,過後定好好教育一番,讓伊裴爾長長記嗎?
咋突然改口了?
白清霧看得分明,他早發現伊卡的存在,是來興師問罪的,走近時變了句話是怕他不耐煩大打出手,到時候面子掛不住,也不想想,他是不識大的蟲嗎?
於是,在伊卡驚悚的目下,白清霧上前兩步,和聲細語,“雄父,您怎麼過來了,宴會上可還開心?需要我聯絡艾裡接您回去嗎?”
一連串的問話再不過,挑不出錯,拉蒙羨慕,萊恩若有所思,迦百抿著,唯獨被關心的本蟲戰戰兢兢,腳底板發涼。
“伊裴爾,你、你你你……”
胳膊沒抬起來,白清霧一把扶住,目關切,“雄父不適?要不要找醫生瞧瞧?”
伊卡懷疑自己一個回答不好,胳膊就不保了,艱難扯出一抹笑,“不、不用了,我好得很,真的!”
如果不是胳膊在白清霧手裡,伊卡恨不得繞著皇宮跑三圈證明自己健康。別以為他沒聽出來話裡話外的威脅:老實點,不要生事,否則回去有好果子吃。
伊卡確實不敢鬧。
雄蟲的神力更為敏,伊卡能察覺冥冥中的危險,在惹出麻煩之前,先倒下的一定是他。
在伊裴爾手底下活到現在,伊卡靠的是能屈能、識時務!
他忍了!
掏出前手帕了冷汗,伊卡配合白清霧演了場父慈子孝,多餘的一句不敢問,臨走時大膽拍了拍白清霧的肩膀,眼中含淚。
“你長大了。”
很久沒對我如此和悅了。
離開時,能聽見拉蒙的聲音,“伊卡,你對雌子可真好啊,帝星再也找不出第二個像你一樣慈祥的雄父了。”
伊卡:“咳,應該的,應該的。”
白清霧抱臂冷笑。
相比其他雄蟲,伊卡對他的態度確實獨一份的好,不過想讓他?
做夢。
白清霧心知肚明,伊卡的‘好’是建立在畏懼與對利益的割捨不下,雌父的藥讓伊卡一輩子只能靠他而過,所以有了今天‘父慈子孝’的一幕。
一旦涉及利益,伊卡保管翻臉比翻書還快。
另一邊,萊恩與迦百簡單聊了兩句後離去。
迦百來到沉默的雌蟲旁,手腕抬起,試探握住,輕聲道,“我在。”
或許伊裴爾並不傷心,但習慣何嘗不是傷害的沈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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