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點不知好友心思的無辜蟲沒錯!
安圖有錯嗎?
大錯特錯!
總而言之,不管七八糟的,打安圖一頓就對了,安圖沒了打照片也行,這是萊恩從以前到現在一直奉行的真理。
最後,萊恩抹了把臉。
“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希伊裴爾發現後手下留,至別把迦百打死。
……
“要和我一起去嗎?”
抬眸,兩蟲的距離呼吸可聞,白清霧偏了偏頭,“行啊。”
指尖抹過脖頸,勾出墜領口的一縷銀,“說話就說話,別離這麼近。”
迦百抬手覆上白清霧拖著銀髮的掌心,試探握,垂落的發遮住了神,“我控制不住,可能是後症吧。”
一句話令白清霧後退的姿勢止住,想回的手半攏,幾銀髮從指蜿蜒而下,空閒的手托起迦百的下,“哪裡不舒服?”
“算了,直接去醫務室檢查一下。”
蓮香盈懷,白清霧後背嗖地一下直,比訓練課都板正,一天胳膊張開,鬆開的手不知道往哪放,撓了撓臉頰。
輕似落葉的音調拂過耳畔,“不用治療艙,讓我靠一下就好了。”
白清霧很想說:你這是抱。
把臉頰撓疼的手改去撓頭。
“除了想……靠近,還有什麼其他不對勁的嗎?”白清霧不懂,只能抱著正經研究的心態問,看看能不能找到解決辦法。
傾聽有力心跳的迦百眸一,不練地撒謊,“可能、偶爾會頭暈目眩?”
一連兩個不確定詞,稍微敏銳點不會上當,偏白清霧不覺得有問題,不知放哪的手握住銀髮雌蟲的肩膀,“不行,還是去醫療室看看。”
“不想去。”迦百用頭頂蹭了蹭白清霧的下,“抱我一下吧。”
“抱我一下,就好了。”
白清霧更上一層樓的聽力差點沒捕捉到後面一句,或許是不好意思?
他調整了下姿勢,將銀髮雌蟲整個抱在了懷裡,下意識拍了拍脊背,“如果能讓你好一些的話。”
良久,懷中傳出一個悶悶的‘嗯’。
迦百臉頰被雌蟲暖烘烘的懷抱燻得發紅,心裡打好的說服腹稿甚至沒來得及拿出來,試探開了個頭,自己先丟盔棄甲了。
他好像,真的有點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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