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小聲議論不知何時沈寂,眾蟲的目落在黑髮雌蟲上,白清霧不躲不閃,舉手投足間散發與張氣氛不符的鬆弛,“嘖,再說幾次也改變不了你一無是的事實。”
白清霧稍微收斂了點,好歹出門在外不能給雌父丟臉——雖然早就丟完了。
現在開始也不晚嘛。
這話說出來全場得瘋。
一下能毒死自己,傳說中收斂派的攻擊嗎?
宴會的主角不怎麼樣,甜點倒是不錯,吃飽喝足的白清霧提起點神,上前一步,水晶燈的碎在周圍打下一層淡淡亮圈,紅眸比帝國最璀璨的寶石還要明亮,一張臉輕而易舉令不年輕雄蟲恍惚。
不管怎麼說,伊裴爾長相實在優越,娶著擺在家也不——
“樣貌、格、能力、智慧,你哪一點比得上大殿下?”白清霧居高臨下噴灑毒,“好吃懶做、自負殘暴、反覆無常,別說蟲皇,三歲蟲崽見到你也要踩兩腳吐口唾沫再走,你這種活著浪費資源的垃圾。”
白清霧盯著卡萬充的眼,慢悠悠道出後半段,“——哪來的膽子和我囂?”
卡萬的聲音尖銳刺耳,“別把我和那個殘廢相提並論!我是帝國尊貴的二殿下!是蟲皇的繼承者!”
華麗的服裝遮不住醜陋的姿態,歇斯底里的喊讓不蟲暗中搖頭,本來持觀態度的蟲下定決心不能讓這樣的傢伙的為下一任蟲皇。
卡萬懦弱、膽小、甚至愚笨,都無所謂,當個吉祥也沒問題,他們最怕的是不聰明又自作聰明,自作聰明的同時蠻橫殘暴。
至於伊裴爾,很正常啊,他不是一直不把雄蟲放在眼裡嗎?
他們更驚訝的是伊裴爾居然沒直接手,脾氣好了不嘛。
——好歸好,娶回家就算了,他們不嫌自己命長。
“別喊那麼大聲。”白清霧了下耳朵,“比犬的還難聽。”
“你、你——”
卡萬生來尊貴,所有蟲對他恭敬有加,給個掌還要遞來另一邊臉讓他扇,過後擔心他手疼不疼,哪見過如此放肆的雌蟲!?罵得他頭昏腦脹、飆升!
左右轉腦袋,抄起酒杯砸了過去!
該死、該死!所有對他無禮的蟲該死!!!
酒杯半空落下的速度在白清霧眼裡慢得可憐,餘在瞄見某時微頓,止住側的作,掐準時間後退一步。
‘啪’
酒杯化為碎片摔在腳邊,紅飛濺,浸溼了半個腳。
誰都不認為伊裴爾躲不開,以至於見到這一幕一時間做不出反應,唯有迦百意識到什麼,收回邁出的腳,邊含笑,著卡萬的眼神極冷。
“卡萬!不得無禮!”
威嚴呵斥從二樓傳來,在眾蟲耳邊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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