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一彈，從接升起的熱度飛竄，白清霧偏了下頭，有點不自在，想收回手又覺得大驚小怪，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怕了迦百。
輕哼一聲，放縱了迦百的行為。
兩蟲的行為逃不過庫恩的眼睛，微微訝然後恢覆平靜，忽然道，“你們畢業後決定去哪個軍團？”
話題轉變太快，布萬圖有點跟不上，隨後有些言又止，皇室與軍權的矛盾顯而易見，伊裴爾與迦百同為上將之子，雄父問的似乎不太是時候。
白清霧沒想那麼多，“第三軍團。”
迦百點頭。
“理所應當。”轉而疑，庫恩對迦百道，“你的雌父應該更想你去第一軍團？”
迦百坦回視，“我想和伊裴爾一起。”
庫恩沉默。
一把年紀的他似乎猛然發現了不得了的事，一時間到的衝擊有點強，好不容易找回了聲音，意識到什麼，張道，“你們，是不是——”
他的眼睛在兩蟲上打轉，越來越亮。
迦百耳尖一紅，正要遮掩過去，白清霧先一步點頭，“沒錯。”
聲音敞亮，在銀髮雌蟲驚喜的目中，緩緩道來，“我和迦百的神力突破了S。”
在庫恩與布萬圖的‘真的嗎’‘太好了’的表中，迦百的憾失落十分顯眼，惹得白清霧瞅了好幾次。
到底不是問的時候，下疑。
“我果然沒看錯你們！”
庫恩揮了下權杖，比本蟲還要高興，好半天從過度興中回神，鄭重道出，“實不相瞞，外界都說我想要控制軍權，為此派出了布萬圖進第三軍團，實際並非如此。”
他嘆了口氣，“因著黑暗歷史的影響，為了平雄蟲的心理影，第一任蟲皇赫塞爾親自制定律法，無限提高雄蟲的地位，以表安，本是好意。”
想到近百年來的蟲族變化，庫恩悲痛不已，“赫塞爾禪位於雄蟲，下令以後蟲皇由雄蟲擔任，並做了不保護措施，一年年下來，雄蟲的數量得到提高，過上了安穩的生活，誰知——”
庫恩氣得說不下去，布萬圖補充，“極必反，雄尊雌卑的現象滾雪球般不斷擴大，形了如今的臃腫腐朽，連蟲皇也難以控制。”
比之所說，白清霧更詫異的是庫恩為雄蟲，在佔盡便利的前提下能為雌蟲境著想，放眼全域，尤為難得。
白清霧一向不耐煩拐彎抹角，“要是指我和迦百改變現狀，我只能告訴你，不可能。”
布萬圖不解，“為什麼？你和他同為S級，一定能做到其他蟲做不到的事，哪怕只改變一點，雌蟲的生活就能好上不，他們會激你的！”
接著，他看見黑髮雌蟲嗤笑一聲，慵懶的語調漫不經心，“大殿下，你說的輕鬆。”
像是無法理解一樣，白清霧歪了下頭，“那些廢和我有什麼關係？”
布萬圖的‘你也是雌蟲’還沒說出口，白清霧未卜先知抬手打斷。
“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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