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好了,話只說一遍。”
白清霧正了正神,“我不會為任何雄蟲的雌君,現在不會,以後更不會。”
“我得了一種看見他們就噁心的病,一輩子治不好。”
“什麼匹配不匹配的,有那錢我吃好喝好沒事兒旅個遊不行嗎?腦子風了才把錢花他們上。”
迦百的眼睛越來越亮。
“我也是。”
他神鄭重,像在訴說絕對遵守的誓言,“我不會嫁給任何雄蟲。”
白清霧的心臟沒由來跳空了一拍,他將其歸於好友與自己志同道合的欣喜,“好,至不用心以後從哪個雄蟲手裡把你救下來了。”
“不會有那一天。”迦百含笑。
白清霧忽然想起了很久之前系統給他講的劇,結局中迦百找到了願意尊重他的雄蟲,幸福一生。
當時的白清霧聽完拋到了腦後,他與迦百不,對方嫁誰嫁誰,跟他有什麼關係?
但現在,莫名的衝催促他問出了那句話,“迦百。”
銀髮雌蟲安靜回視。
白清霧斟酌了一下,“如果有一天,你遇見了一隻對你很好、願意尊重你、給予你極大自由的雄蟲,你願意嫁給他嗎?”
黑髮雌蟲看起來不像隨口一問。
迦百的回答也乾脆利落,聲音著白清霧話音剛落時響起,“不會。”
白清霧詫異眨眼,“不思考一下?”
迦百搖了搖頭,垂落的眼睫掩下思緒,在心裡補充道:除了你,我接不了任何蟲。
他是什麼樣的蟲白清霧再清楚不過,鄙夷一番系統劇的不靠譜,口中調侃,“別太絕對,真遇到了說不定後悔今天的話呢?”
“不會後悔。”
銀髮雌蟲眉心微皺,第一次對白清霧出了生氣模樣,說是生氣也不盡然,更像、更像什麼呢?
直到迦百起,步步靠近,單膝跪在他雙之間的座椅上,手臂支著靠背,垂下的髮掃過他的眉眼時,白清霧才恍然頓悟。
——那是埋藏至深的緒不被理解時的委屈與難過。
可,為什麼?
白清霧的出神令迦百的緒波擴大,裹挾下做出了失去理智的舉,頭顱錯,他小心地、剋制地蹭了蹭黑髮雌蟲的臉頰,滿溢的委屈衝破了冷靜的桎梏,出來的一點至極。
白清霧只覺得自己被茸茸的小黏住了,“我喜歡你。”
對方向他發了個的脾氣。
“明明說過了。”
?呢得記不麼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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