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蔓延,白清霧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耳朵紅了個徹底,說不定被銀髮雌蟲盡收眼底,乾脆自暴自棄,用頭撞了下迦百的腦袋,“你真麻煩。”
沒用多力,一點也不疼,看起來像撒,迦百萬分配合,“抱歉?”
“……別再說這兩個字了。”
白清霧洩憤般輕輕拽了拽手邊銀髮,極為認真道,“迦百,我不會遷就你的。”
他著銀髮雌蟲的下,與其對視,“我脾氣差,學不會拐彎抹角,萬事只顧自己,最的永遠是自由。”
他重複了一遍,“我永遠不會遷就你。”
白清霧將真正的自己殘酷地擺在迦百面前,如果對方接不了,他便當今天的對話不存在,對方依舊是他唯一的好友,如果接了——怎麼可能呢?
弦月般皎潔的眸蘊藏著不盡的溫與意,迦百的回答依舊不帶半分猶豫,“好。”
又一次出乎白清霧的意料,這次迦百不等他的疑,額頭相,“我所喜歡的,正是你自由明亮的靈魂。”
“無需回頭。”銀髮雌蟲自信而篤定,“我將與你並肩。”
“伊裴爾,除了我,誰能追得上你的腳步?”獨屬於迦百的傲慢展,
“除了我,誰配站在你邊?”
白清霧怔然,忽而一笑,手臂圈住迦百的腰肢,呼吸可聞,幅度稍大一些便能親到,“記住你的話。”
“倘若背叛,我將親自殺死你。”
瑰麗瞳孔拉長線,虎口落在脆弱的脖頸,微微加重的力道似是警告,迦百不退反進,掌心落在黑髮雌蟲的後頸,呢喃輕語。
“同樣的話,還給你。”
雌蟲的不能隨意承,伊裴爾接他心意的那一刻也將做好面對擁有一個極強佔有與嫉妒心伴的準備。
兩雙不同的豎瞳視線撞間達了共識,此時此刻,似乎需要一個吻。
不知是從誰開始的,撞間換呼吸與溼,的溫度不可避免升高,遠遠去,兩蟲的姿勢極為親——前提是忽略他們的手。
黑髮雌蟲錮著上蟲的脖頸,銀髮雌蟲的手掌不離他的後頸,兩蟲直視著對方,鮮紅的痕跡從角流淌,充滿了腥與搏鬥的吻與甜沾不上半點關係,誰也不曾讓步。
資訊素的味道順著融,察覺到同侵而產生排異反應——這還是白清霧的資訊素寡淡,他們的神力產生奇妙反應削弱後的結果。
之前說過,雌蟲對同類的排斥極為嚴重,哪怕是雌父與雌子,到了一定年歲也會盡量避免近距離接,那是來自基因本能的抗拒。
全都在催促囂著戰鬥或遠離,卻恨不得與眼前蟲融為一,這個吻並不好,甚至稱得上痛苦。
但他們始終不曾鬆手。
迦百的脖頸不出意外泛紅,強烈的窒息讓他更加兇狠,白清霧的後頸被尖銳爪勾劃出道道痕,眼眸冰冷殘酷。
他們在反抗本能。
他們在真心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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