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目的顯而易見。
白清霧嘆,二樓盡頭的那間屋子氣濃厚到能滴出墨,哪怕接近不了,別墅範圍的鬼也會因逸散的能量一點點變強。
一隻渾溼漉漉的水鬼爬上了二樓,渾破破爛爛,氣洩也擋不住他是勝利者的事實,爬過的地方留下水痕,正當準備獨佔寶時迎面撞上了門口的白清霧,目警惕。
“奇怪……”水鬼將頭髮拉到兩邊,出一張普普通通發青的臉,鼻子了,“你是鬼?”
“不對。”他自我否認,“我聞到了妖的氣息,也聞到了鬼氣。”
兩種單拿出一樣他可以一,放到一起三個他都不是對手,確認過眼神,不能得罪。
妖鬼之間可以互相吞噬,水鬼不確定白清霧走的是不是這條路,保險起見,他要謹慎行事。
“您先?”溼漉漉的水鬼指指房門,嚥了下口水,後退兩步以示無害,眨眼睛盡顯單純。
白清霧雙手環,腳步微轉,用力一碾,對臉頰搐的水鬼笑了下,“你請,我對他不興趣。”
水鬼驚疑不定,不確定眼前的大妖是不是在詐他,唯唯諾諾,“要不,還是您來?”
腳底再次用力,骨裂與碎裂的黏稠聲響起,白清霧倚靠牆壁,眼神說明了一切。
水鬼死死捂,止住哀嚎,不敢再多言,連連點頭後化為水流溜進房間,來不及多瞧,哭無淚捧著消失的左手呲牙咧,果然,大妖沒一個好惹。
漆黑的夜對妖鬼來說構不影響,反而比在白日更加如魚得水,深深吸了口氣,黑氣進,消失的左手手腕扭曲,眼可見迅速恢覆,水鬼驚喜無比。
以往這種傷勢說月餘長,一時間,對氣源頭的‘重寶’垂涎滴,最終按捺不住,撲向床上鼓起的薄被!
“嘻嘻嘻——”
薄被猛然從掀起,蓋住本無形的水鬼,接著一痛,意識陷黑暗。
在地面堆積的黑薄被從一人高開始慢慢癟一塊微微攏起,溼漉漉、沈甸甸,轉化為縷縷的霧氣進一隻子鬼的口鼻。
五歲大的男孩穿著棕小熊套裝,全黑的瞳孔詭異瘮人,拍拍肚子,打了個飽嗝,回頭對上不遠座椅上靜靜著他的眼睛,諷刺一笑,“得益於你的質,我又飽餐了一頓。”
“……”
子鬼不滿,瞪了一眼,用力跺腳,“喂!我跟你說話呢!”
白鶴越點了點臉頰,“你吃到臉上了。”
“什麼!?”子鬼一把捂住,匆忙背,屁後面的小熊尾左右晃悠,很快轉了回來,雙手叉腰,“你看錯了,本大爺的臉蛋乾乾淨淨,毫無瑕疵!”
白鶴越著與自己有八分相似的臉,默默點頭,附和一聲,“很可。”
子鬼直勾勾盯著他,瞬間冷了臉,“別說這麼噁心的話。”
“和你一樣噁心。”
黑碎髮遮住側臉,白鶴越眼睫微垂,“……抱歉。”
兩個字引起子鬼的跳腳,一躍而起,一個小掌扇在白鶴越腦袋上,嗓音尖銳。
“窩窩囊囊給誰看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