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不懷好意鏡中妖（19）
“你和他關係不錯？”
子鬼一個激靈，反搖頭，“我恨死他了！”
話落髮覺聲音太大，絕對會被白鶴越聽見，下意識回頭對上白鶴越疑的眼神，子鬼來不及慶幸，一僵，眼睛骨碌碌轉。
白清霧將他的一系列表作盡收眼底，意味深長，“恨他？我怎麼覺得你很喜歡他呢？”
妖鬼的聲音如冰雹砸在子鬼心頭，狀似無意，“畢竟你們長得這麼像。”
“……”
“嗯？”白清霧晃了晃垂著腦袋的子鬼，忽然對上充斥怨恨的黑瞳，濃厚到連他也為之側目，稚的音從嗓子眼裡出來，一字一頓，“如果有機會我一定、一定會毫不猶豫殺了他！”
洶湧的殺意猶如沸騰到頂點又迅速冷卻的滾水，子鬼臉上帶著不符合年紀的冷靜，“但是，我不能。”
溢散的氣凍結周圍的空氣，周圍的行人了下胳膊，抬頭天，為突然降低的溫度不著頭腦。
一縷氣向白清霧拎著子鬼後領的手掌探去，被突然出現的紅霧纏住，一點點‘吞’進肚子，若不是子鬼及時切斷，紅霧將順著那道氣將他整個蠶食，如果他是人，此刻絕對冷汗滿面，
悄悄抬頭，對上白清霧憾的眼神，明晃晃的‘怎麼不繼續試探了？我還沒吃飽’的意思令子鬼心塞，徹底放棄了抵抗念頭，稍微調整下姿勢，讓自己被拎得更舒服些。
鬼的審時度勢從不令白清霧失，看子鬼搞一些無用小作有意思的，好在，對方在他厭煩之前停了手，否則可就不是吞一縷氣那麼簡單了。
“很憤怒吧？與一個人類生死相連。”在子鬼驚恐的目中，白清霧拍了拍他的腦袋，“當他死亡的那一刻，你作為鬼的漫長就此終結。”
“真可惜啊。”他試圖蠱子鬼的不甘，哪怕不能殺死白鶴越，積攢的憤怒也能對其造足夠的麻煩。
算是對剛才差點因白鶴越而失控的報覆。
白清霧點到即止，給子鬼足夠的反應時間，讓自己的話在對方心中埋下仇恨的種子，子鬼沈寂的模樣在他眼裡就是功的標誌。
子鬼在思考，白清霧突如其來的‘好心提醒’下目的是什麼，他可太懂妖鬼了，詐狡猾、兩面三刀、口腹劍、反覆無常等都是他們的寫照，比鬼還要險。
妖鬼關心他與天上下紅雨一樣離譜。
本來子鬼沒想通，當隨著白清霧拐彎的作換了個角度，餘瞄到跟著幾次言又止的白鶴越時恍然大悟，目瞪口呆，最終陷詭異的沉默。
白鶴越正琢磨如何道歉，怎麼找機會開口，子鬼忽然傳音：【死心吧，人鬼殊途，你們是不可能的！】
“？”
白鶴越歪頭，以為子鬼不同意他執著道歉的想法，對於陪伴自己許久的子鬼他不想說重話，只能委婉表達意願。
【我會努力的。】
儘管白鶴越也不明白為何這麼在意一隻妖鬼的想法。
對於他的糾結子鬼一無所知，那句話到耳邊變了個味——我會努力讓他接我的。
瘋了吧？
來不及風中凌，一妖鬼一鬼一人不約而同停下腳步，齊齊向不遠樹蔭下的一幕，準確地說，是其中一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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