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不懷好意鏡中妖（22）
越說越像別有用心，白鶴越放棄解釋，垂下頭陷自我迴圈懊悔。
麻煩麻煩，麻煩死了！
人類真是麻煩死了！
知到旁人類低落緒的白清霧牙齒磨得咯吱作響，不回想自己生前有這麼麻煩嗎？
碎片記憶閃爍，答案是沒有。
在下意識深想時紅霧湧，最後閃現的一幕是古宅閣樓上的小小影。
回神的白清霧了眉心，為了防止失控，他設下了保護機制，除非主回想以往的記憶，否則會像剛才那樣得到示警。
嘖，多長時間沒發的警戒居然因白鶴越引起，白清霧心不爽，餘一瞥，眼睛瞪圓，向後微倒。
好傢伙，這被團團黑氣包裹的暗蘑菇是什麼玩意？
仔細一看，是白鶴越。
白清霧了一下，手指陷進綿綿的氣團，像進了棉花，上紅霧化為尖刺也跟著懟了兩下，隨後像找到了好玩的玩，瘋狂，沒輕沒重，把黑氣團了篩子。
和主人一樣好脾氣的氣慢吞吞流，把缺口補上，往往剛填滿又被紅霧出個窟窿，再慢悠悠補上，後來補充的速度跟不上的速度，紅霧難得耐心等待。
白清霧有分寸多了，了兩下停手，未等收回，一抹蒼白從黑氣中穿出勾住了他的食指，力道不重，是輕鬆能掙的程度。
“您原諒我了嗎？”
聲音飄忽，以白清霧的耳力差點沒聽清，不由靠近了兩分，“為什麼原諒你？”他不是早生完氣了嗎？
白鶴越藏在氣裡，明正大打量外面妖鬼，從小被鬼覬覦的他對善與惡的知敏銳到了一定程度，自然能察覺妖鬼看似惡劣實則覆雜不定的本質。
談不上友善，但絕不算兇惡。
他的膽子忽然大了起來，藉著勾住妖鬼先生食指的作靠近，額頭在冰涼的肩膀輕蹭，“對不起，我會努力學說話，不會再惹您生氣了。”
白清霧青睫微垂，盯著白鶴越發下的雪後頸，抬手按住，“沒人跟你說過不要對妖鬼出弱點嗎？”
掌心隔著薄薄皮彷彿能底下潺潺流的，微微用力，黑指甲陷，留下一點彎月痕，致命到威脅的本人一不，宛若溫順的羔羊。
“無趣。”白清霧鬆手，勾連的指節離，隨手往呆楞之人的懷中扔了個東西，“拿好，弄丟我就殺了你。”
掌大的古鏡落掌心，白鶴越黃符上掉的硃砂紋路，“想死就揭。”
指尖一頓，白鶴越捧著古鏡，著側目看向窗外的妖鬼，對方沒回頭，“看什麼看，弱得可憐。”
從車窗倒影中將白鶴越一舉一收進眼底的白清霧見他不知腦補了什麼，小心收起古鏡，鄭重點頭，“我會努力提升實力的。”
白清霧沒當一回事，以對方的四質，呼吸都在積累氣，變強是不可能的，只會變得更好吃。
一想起那種待在家裡源源不斷鬼湧來的場面，白清霧有些饞，那可都是食，靈一閃，恍然大悟。
對啊，守著白鶴越不就代表擁有源源不斷的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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