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的不難過嗎?”眼眶通紅,哭得毫無形象的白鶴越不放過妖鬼的任何細微表,勢必要看出對方的真實想法。
“真的。”白清霧耐著子又說了一遍,拽過紙巾在滿臉淚痕的臉上了,移開時心虛地瞄了一眼白鶴越發紅的臉蛋與眼淚。
咳,沒控制好力道。
“那個。”白清霧像粘住了一樣,聲音含糊,“疼不?”
白鶴越歪頭,墨煙雲般的髮垂落一側,“什麼?”
手指抓爛了溼潤的紙巾,抬起又放下,白清霧磨了磨牙,最終指了指臉,意思很明顯,要是白鶴越還不清楚,他可不奉陪了。
白鶴越看懂了他的意思,大致推斷出妖鬼先生耐心臨界點的他搖了搖頭,“不疼的。”
“妖鬼先生很溫。”
白清霧頷首接誇獎。
“那當然。”
從桌子底下影中探頭的子鬼一陣牙酸,真是一個敢誇一個敢應。
白鶴越說話時能不能對著鏡子看看幾道紅痕的臉?
白清霧點頭時能不能對著那些被殺死的人和吞噬的鬼?
人眼裡出西施是吧?
呵呵。
裡嘀嘀咕咕的子鬼一時間忘了大妖鬼的聽力,直到後領一,再次以四肢垂落的姿勢被白清霧從桌底拎出來。
白清霧眼眸微瞇,“膽子不小啊,當著我的面說我壞話?”
說了如何呢?又能怎?
子鬼一副寧死不屈的架勢,“誇你還不行了?堂堂大妖鬼對別人的誇讚佔有慾也這麼強嗎?”
已經從白鶴越那裡知道子鬼份的白清霧默默偏頭,眼裡的意思很明顯。
這就是小時候的你?
你小時候這樣?
白鶴越正襟危坐,“他在我五歲的時候出現,從那一刻開始就是個擁有獨立思想的獨立個。”
說來說去一個意思:子鬼不是他,他小時候真不這樣。
白清霧視線在子鬼與白鶴越上移,若有所思點頭,“我想也是。”
白鶴越小時候肯定是個乖寶寶,不可能和子鬼一樣睜眼說瞎話,不裝無辜。
聽完評價的白鶴越短暫沉默,眼神堅定,“沒錯。”
子鬼: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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