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白蔣‘嗯’了一聲,對兒子的糾結很是好奇,後背悄悄直,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就是父子談心階段,以前只有許黛星能勝任的活兒,現在終於到他了嗎?
父子倆在不同方面同樣忐忑著。
“咱們家祖上有得罪過什麼人嗎?”
“雖然我不如你媽媽細心但也——嗯?”
父子倆面面相覷,同眼神茫然。
白輕引:“你在說什麼?”
白蔣:“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不等白輕引說完。
“你等會兒。”白蔣抬手打住,轉過皺了皺臉,回頭時恢覆正常可靠的樣子,給出答案,“咱們祖上是醫藥世家,家風清正,人人持以正,很難得罪人。”
“再說,就算得罪了那也是百年前的事了,跟現在的我們沒什麼關係。”白蔣理直氣壯。
祖上的福,他這個後代。
祖上的罪,跟他可沒關係。
白輕引手合上下,對父親比劃個大拇指,轉而想到白清霧,對方不可能無緣無故憎恨白家人,“我是懷疑咱們這麼倒黴怕不是被什麼千年厲鬼纏上了……”
“不可能。”白蔣搖了搖頭,“你這孩子太幽默了,是不是還想說祖上得罪的人變了鬼,報覆了他們還不夠,忍八百年要來找我這個後代覆仇?”
白輕引:“……”
某種程度上來講,真被您說中了。
“我只是隨口一說。”白輕引佯裝好奇,“八百年前的祖先是什麼樣子?”
白蔣:“實話實說,不怎麼樣。”
白輕引慢半拍道,“啊?”
語出驚人的白蔣一點不慌,喝口茶潤潤嗓子,“沒辦法,祖先們寫日記,雖然日記存不下來,但架不住後代人一個個覆述總結髮表看法。”
白蔣比劃了一下,“祖先有三本日記,傳到現在二十多本。”
白輕引言又止,“你都看了?”
白蔣頷首,“沒錯。”
不止如此,他果斷評價,“咱們的祖先好不好另說,祖先的祖先們可真不是什麼好東西。”
白輕引按住太,大腦暈乎乎的,他有點不敢聽了。
明正大指責祖先們真的好嗎?
他們半夜不會夢來找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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