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被襬上的珍珠裝飾打了一下,有些發紅。
突如其來的意外驚呆了白月歸,張大忘了躲避,“我的帽間……炸了?”
四散的子七八糟堆在地毯、沙發和床上,奇妙地沒打翻任何東西,白月歸了腳,在一小圈空白裡轉了個,眼睛一亮,“太神奇了!鶴越哥哥你看!它們居然沒破哎!”
是的,所有的子完好無損。
白月歸大著膽子跑到距帽間一點距離的地方探頭探腦,“櫃子也沒壞!”
興致研究起來,試圖發現帽間‘炸開’的原因,一時將白鶴越忘到了腦後,不過此時就算說什麼,白鶴越也無法給出回答了。
三指扼住下,白鶴越順著力道仰頭,撞進一雙似笑非笑的紅眸,“真是人的親。”
白清霧早已不是見別人一家溫馨就失去理智的妖鬼,他只是單純看兄妹倆的互不爽。
白鶴越眸微。
“噓。”拇指按住淡瓣,白清霧漫不經心握住了他的手,“乖一些,別惹我生氣。”
白鶴越不再試圖說話,他的注意力被左手的冰涼吸引,妖鬼一寸寸過手背,指尖在攤開的掌心移,當寒涼侵蝕殘留的餘溫,他忽然明白了什麼,額頭被襬珍珠打過的痛意消失。
“笑什麼?”指甲微微用力,在白皙的掌心印下刻痕,緒波時他難以控制力道,世上也不存在配讓他收斂的人。
“您在吃醋嗎?”
有問題的不可能是自己,所以白清霧懷疑白鶴越被嚇傻了,不然怎麼會說出如此好笑的話。
“你說我?”他放開住白鶴越下的手指了指自己,重複了一遍陌生的字眼,“吃醋?”
哈,這是他八百年來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他,白清霧,八百年鏡妖之,此間唯一大妖鬼,吃醋?
他連吃醋是什麼覺都不知道!
在白清霧面前一向溫順偶爾出言不遜的白鶴越比對方還要肯定,“是的,您在吃醋。”
他反過來握了妖鬼的手,彎眸的模樣似夜間盛開的荼蘼花,“您也喜歡我的,對嗎?”哪怕只有一點點。
嚥下後半句話,刻意模糊程度的白鶴越了與妖鬼嚴合的手,掌心的溫度已被妖鬼徹底侵染。
那種黏糊糊甩不掉的覺又來了,白清霧犀利的直覺陷綿綿的雲團,上下左右不清方向,雲團任由它橫衝直撞,不予反抗,探索無果的直覺失去興趣想要離時,安靜綿的雲團突然從四面八方了過來,不讓它離開。
明明無害,卻能讓他失了力氣——正如白鶴越。
只現在那裡,就讓他束手束腳。
八百年裡,白清霧養了遇到問題一定想個明白的習慣,以往他一直想解決這個病,因為它是他仍沈浸過去的證明。
而現在,他的習慣突然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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