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不懷好意鏡中妖（58）
白輕引以為自己藏了很多，沒想到白鶴越知道的比他更多，這種覺有點微妙，接著，他被對方的一句話鎮在原地。
“他在離開你邊的日子裡一直在跟著我，而我很喜歡他。”白鶴越盯著白輕引的眼睛，輕而又輕，“我們鬧了點矛盾，沒想到他回去找你了。”
“他本不壞，只是有點生氣，我不會傷害他，我會保護你們。”
接二連三的話把白輕引砸了個頭昏腦脹，接收太多資訊的大腦有一瞬空白，更奇怪的是無端跳空了一拍的心，莫名的緒出現又消失，速度快得讓他來不及辨認。
“等等，我、讓我緩緩。”
白鶴越握的右手鬆了松，剛才的話看似衝，實則別有預謀，他在掐滅白輕引對白清霧尚不明晰的。
在他這裡不存在先來後到，想要的去爭取，哪怕用點手段也沒關係，他不會傷害白輕引，但上他絕不後退。
一時間空的廚房只剩心臟的跳的起伏，無須雜的節奏摻進平穩的基調，白輕引知道哪個屬於自己。
好奇怪的覺，似憤怒又不似憤怒，大概是‘朋友揹著自己找了另一個好朋友，而那個好朋友是自己哥哥’，從頭到尾自己被矇在鼓裡的不服氣……吧。
覺得自己找到原因的白輕引很快整理好心，皺眉頭積蓄的緒沈澱為驚訝不解，“原來是這樣，不過……”
抓了抓腦袋，他笑得全無霾，“阿清沒遇到危險就是最好的結果，他生前過得太苦了，現在就該些磨難。”
白輕引轉開啟冰箱，冷不丁撲面的一陣寒氣讓他有點發冷，視線在一眾甜品上徘徊，“鶴越哥，你剛才說……喜歡他？”
白鶴越還沈浸在白輕引此前的話中，他離冰箱很遠，此刻卻有了種被凍結的僵，瓣像黏在一起般了，“你也喜歡他，不是嗎？”
說出這句話的白鶴越忽然鬆了口氣，某種自剛才起裹挾困擾他的緒消失，第一次‘明正大’般的覺有點微妙，奇異的是他並不後悔。
他怕背對自己的人沒聽清，又重複了一遍，“你也喜歡他，我看得出來。”
手指在包裝上用力發出的細碎聲進了耳朵，也衝了白輕引的思緒，原來如此的聲音在心底無限擴大，一瞬間，他想了很多，又好像什麼也沒想。
“我最在乎的是家人。”
白鶴越知道了他的答案，他們在無聲中對視，互相清楚了想法。
白輕引的喜歡遠遠達不到付出一切的程度，僅憑短暫思索便作出決定中就能看出這點，而往往是令人輾轉反側，糾結甜又酸惆悵的。
“……我明白了。”白鶴越胳膊越過他，拿出一塊草莓蛋糕，“我會保護你們。”他又說了一遍。
白輕引沒有應聲，對方的眼神像過手上的蛋糕在看什麼，半晌道，“那你呢？”
做選擇向來是糾結痛苦的。兩樣喜歡的東西擺在面前，在沒有能力一起擁有時也要痛可惜一下，過後不斷安自己最喜歡的還是手裡這個，卻控制不住對另一樣念念不忘，品如此，遑論。
——更別說現在的題幹刨除了多選的可能。
“你要怎麼辦？”
白鶴越的眼神略顯茫然，在痛苦漩渦中掙扎的他失去了考慮未來的勇氣，聽見白輕引的詢問卡頓片刻，“不用擔心。”
不用擔心什麼呢？
他怎麼也不肯說了，或許自己也沒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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