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不懷好意鏡中妖（65）
“別說這麼噁心的話。”白清霧神古怪，“搞得好像我做了什麼好事。”
妖鬼做好事？
太影響形象了，想想就起皮疙瘩。
張天天眨眼，總覺得眼前的大妖鬼有點……傲？
好似無意中看真相的他迎上了白鶴越的視線，對方在妖鬼後半步的位置食指豎在前，眨了下眼。
是在提醒他不要說出來，否則妖鬼會惱怒？
張天天不由嘆對方真是個好人，剛閉上，白鶴越上前握住了妖鬼手腕，把他從空中解救下來，一聲謝到了邊。
“阿清，累不累？”
——到邊嚥了回去。
張天天耷拉眼皮，肩膀一重。
子鬼湊過來說悄悄話，“ 這兩個傢伙一個不是鬼，一個不當人，習慣就好。”
張天天言又止，“辛苦你了。”
看你的樣子沒習慣。
了胳膊，手腕上的手沒甩掉，白清霧的俯的影將張天天完全籠罩，“你知道嗎，無論是鬼還是妖鬼，能活下去全賴執念，它可以是，可以是恨，但絕不能沒有。”
空閒的手按在小道士腦袋上，用力了，白清霧的語氣意外平和，“如果執念散去，等待我們的是消散和轉世，你認為我是哪種？”
妖鬼的手很涼，蓋在腦袋上有點重，見識過妖鬼隨意擺手把牆劃出深壑的張天天能覺到對方在努力控制力道，很不可思議。
只有真正見識過白清霧裡的人才明白，他的覆仇與憎恨有多浮於表面。
妖鬼輕笑，影織間的垂眸給出一縷溫錯覺，“我用八百年的時間醞釀恨意，抵抗消磨，為的是生存。”
他了張天天的臉蛋，小心翼翼，“小傢伙，你想讓我放棄執念，心甘願消散嗎？”
“不、不是的。”張天天訥訥無言，“我沒有這個意思……”
一雙能看本質的眼睛不會讓他瞬間長大，人類的長總是伴隨著間接陣痛，或輕或重，它從來不是一蹴而就。
白清霧放過了無辜可憐的小道士，環視眾人，“我恨你們，我想活著。”
“我承認下不去手，就這麼簡單。”
來勢洶洶的紅霧平和匯聚於，視線頓時清晰不，以至於站在那裡的妖鬼除了面白些和尖銳的黑指甲外與常人無異，看起來甚至不比白鶴越大幾歲。
聽到白清霧一番話的人心覆雜，張玄風放下了八卦鏡，若是妖鬼有殺人心他們在場的一個都逃不掉，所以他偏向於妖鬼所說的是真話。
現在，唯一想問的只有一點，“流傳下來的筆記中寫道，八百年前，師祖為了防止你濫殺無辜而將你封印，是真的嗎？”
他沒有資格向妖鬼要解釋，但對方的回答決定了話語的可信度，儘管妖鬼並不需要人類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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