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穀歸辟穀,不妨礙他喜歡吃食,修道界的靈米靈食就那幾種,早吃膩了,不如人間食花樣多。
最後一口芙蓉糕下肚,清潔的訣掐了個頭強行遏制,為了不讓對面的人看出端倪,靈機一把手了過去,眼神晶亮,“小神仙,有沒有清潔的法?”
不見如何作,手上糕點的油漬消失,一乾二淨,白清霧不走心誇了句,“還方便。”
掐訣的速度勉勉強強,還是他更厲害一點,天才劍修,不過如此。
“久等了!”老李頭匆匆跑來,用手帕抹了把汗,“花了點時間整理記憶,以下是靈淵城半個月發生的怪事。”
略微思索,娓娓道來。
井中發現的無頭、夜晚鄰居家的巨大剁聲、藍的鬼火……
老李頭說的很詳細,哪怕白清霧忽然發問也能在回答出第三個事件的問題後繼續講述第九件事,過目不忘,記憶不凡。
“城西張嬸的兒子虎子在七日前走丟,府至今未找到線索,恐懸案。”老李頭慨,“此事的奇怪之在於,虎子是白天在家門口不遠的街上玩耍,於眾目睽睽之下丟失,衙役們問起,竟無一人能說出虎子的向。”
“可憐張嬸夫君去世的早,與兒子相依為命,現在日日在街上見人就問看沒看見家虎子,整個人有瘋癲趨勢。”
白清霧側坐著,臉上只有迫不及待聽更多有趣事的興,“繼續。”
雪霜痕神淡淡,只認真分辨其中可能存在的蛇妖蹤跡。
兩人神態不一,眸中底卻是同樣的淡漠到殘酷。
“五日前豬鋪劉屠戶的小兒在家裡失蹤,伺候的婆子被送進了大牢,但口中只有一句‘我什麼都沒看到’,看樣子是什麼都不知道。”
老李頭唏噓,“一個活生生的孩子怎麼可能突然消失在眼皮底下,又不是。”
“三日前,靈淵城有名的富商柳財柳老爺家唯一的兒去雲天寺祈福,路上見過的行人無不目瞪口呆。”老李頭賣了個關子。
聽得有趣的白清霧願意接個話,“怎麼,變漂亮了?還是變醜了?”
“都不是。”老李頭搖頭晃腦,“先簡單說說柳小姐以前。”
柳財是靈淵城數一數二的富商,手中的生意遍佈天南海北,對夫人用命生下的兒柳夢雲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裡怕化了,各種綾羅綢緞、珠寶首飾拼命往兒屋裡塞,家中專門伺候柳小姐的丫鬟僕人就有四五十人,還不算上出門在外配備的打手們。
不惜花萬兩黃金買琉璃杯給兒砸響聽,只為逗兒開心。
在無條件無底線的關下,柳夢雲蠻橫驕縱,脾氣暴躁,一有不順心就讓全府的人都不痛快,摔摔打打是小事,腰間的赤蛇鞭落到上直把人刮掉一層皮,邊的丫鬟婆子不知換了幾回。
偏生柳夢雲是個不安分的,三天兩頭就帶著十幾個打手出門閒逛,導致靈淵城的人見其出門寧願閉門一天也不願出攤。
好在柳財知道不能惹眾怒,才沒讓柳夢雲衝進攤販家中甩鞭子。
事要從十幾天前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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