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詫異譁然,看瘋子的眼神令吳德無比, 在場之人再有名又如何,還不是要對他卑躬屈膝,跪在地上求著活命?
“這位先生,我不記得有邀請過您。”白蔣背在後的手,骨節泛白。
“這人是誰?你們見過嗎?”
“估計是用了什麼手段混進來,這種人我見多了。”
“保鏢呢?趕把人趕出去!”
“哪來的瘋子——”
吳德神淡淡,雙臂張開,濃稠的暗從腳底迅速擴散,無盡的黑沈以他為分界線展開,在所有人震驚的目中,一條、兩條……無數條手抓牙舞爪,數不清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在場的活。
人在極度恐懼之下是無法發聲的,他們不到聲帶的存在,意識離了軀,用第三視角看著震碎三觀的一幕,大腦漸漸混一坨漿糊,視野一片怪陸離。
在長著無數雙眼睛的手到了面前時,心臟重重一跳,在大量迸出的鮮衝擊之下生鏽的大腦終於開始運轉,無數張張合合的化為一句。
“……怪。”
他們連大聲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哈哈哈哈哈,真應該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們狼狽弱小的模樣。”吳德居高臨下嘲諷著,旁人生死全在他一念之間的覺實在太妙了。
做道士再出名又怎樣?
哪有掌控他人命過癮!
他要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他的鞋!
想起來這的目的,吳德慢悠悠掃視全場,尋找極之。手在他的控制下將所有人圈了起來,時不時過人的和臉,被嚇暈的人倒地,手上的無數雙眼睛齊齊彎起。
此時,唯一站在角落的人變得無比顯眼。
白鶴越的眼睛比暗更沈,沒有驚恐,沒有尖,只有一片凝固的平靜,好像在看一場結局註定的戲劇。
吳德不笑了,他緩緩走到白鶴越面前,每一步落下的聲音清晰可聞,施加的無形力在面對面是達到頂端,“你不怕?”
白鶴越慢吞吞眨了下眼,沒有回答,吳德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自顧自道,“你為什麼不怕?你憑什麼不怕?”
“對了,瞧我這記。”吳德敲了下腦袋,作恍然大悟狀,“極之在年便有所顯現,你早就見過鬼,自然不會怕,還是說……”
吳德猛然湊近,瞳孔一條線,“你有什麼依仗?”
話剛說完,自己先笑了。
極之能活到現在是上天眷顧,依仗?開什麼玩笑,要是有早就——
膛破開的粘稠聲響起,幾滴濺到臉上,吳德楞楞低頭,他看見了一隻手,握著一顆仍在跳的溫熱心臟,碎片流淌而下。
“唧唧歪歪吵死了。”慵懶的聲線慢悠悠響起。
心臟被碎片,手從吳德原路返回,白清霧嫌惡甩了甩,在吳德肩膀輕輕一拍,“要不是為了把人轉移,誰會聽你嘮叨些噁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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