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說的……”
他語氣艱難，直勾勾盯著死而覆生的吳德，“人鬼融合？”
原諒他沒見過世面。
白清霧頷首，神略顯凝重，微微側頭，“拿好我的本。”
不等白鶴越回應，一抓一帶，輕巧把人送上二樓，一個閃，順著張玄風屁踢了一腳，“別礙事。”
空氣中劃過一連串音，張玄風控訴，“你這是區別對待！我要告到上級！告到上級！”
“請安靜些。”白鶴越握著扶手的指骨泛白，慢慢吞下口腔中的腥味，目不離下方的妖鬼。
他痛恨自己的弱小，除了眼睜睜看著幫不了一點忙，這種無能為力的痛苦近乎令他窒息，懷中的古鏡微微發亮，白鶴越按住心口，似隔著輕薄的外套妖鬼心臟。
阿清……
張玄風嚥了下口水，默默後退兩步，白鶴越上驟然增加的氣讓他暗暗咋舌，蒼天大地師祖師傅，他做錯了什麼要承這些？
‘轟——’
翻滾的氣浪刮過，張玄風猛然扭頭，只看得見下方黑紅織的模糊殘影，眉心一皺，“不太妙。”
白鶴越瞳孔一，“什麼意思？”
大多時候不著調，關鍵時刻很靠譜的張玄風面沈沈，“世上不存在死而覆生之法，人死後的魂魄要麼徘徊，要麼被引走，但我沒看到吳德的魂魄。”
“人的魂魄一但離就會引來界使者，現在這種況讓我想起了師傅警告我們的一件事。”
一人大的手高高抬起，以雷霆之勢砸下，無數雙眼睛的怨毒足以對直視的人造巨大神汙染，張玄風沒賣關子，“道門弟子在外若是遇到人為製造厲鬼行為的罪人，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其誅滅。”
撥出一口濁氣，張玄風厭惡道，“我能知到聚合中的厲鬼有不是他做的孽，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將一個人害到什麼程度才能變厲鬼？張玄風不敢想，也不忍說。
白鶴越聽後的第一反應是，“阿清會不會有危險？”
“不知道。”張玄風誠實搖頭，“邪修之法之所以有這麼個稱呼就是在於速，能用幾十年的時間達到正常修煉的幾百年力量，而吳德更是不知用了什麼法子與聚合融到了一起，我能力不足，看不，但我知道。”
張玄風從背後拿下桃木劍，劍尖一轉對準心口，用力一刺，本應湧出大量鮮的地方在桃木劍出後只有劍尖一點殷紅，他面瞬間慘白如紙，從牙關裡出三個字。
“——他該死。”
張玄風將桃木劍扔下，“接著！”
不風的手牢籠中，白清霧一腳踢飛襲來的人影，借力在半空後仰，隨手握住了飛來的桃木劍，屈卸力。
“多管閒事。”
上不留的他彷彿聽不見掌心被純淨靈力灼燒的疼痛，手臂微斜，亮著一點金的桃木劍對準了四肢伏地的人。
——如果背後長出無數佈滿眼睛的手、臉與上裂出無數黑隙、時不時有淒厲哀嚎的人臉在皮下鼓的吳德還算‘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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