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殘忍純粹天魔修（12）
“它好輕，我都沒有覺到重量，翅膀上的花紋也好漂亮……它真好看，對不對？”白清霧輕聲讚歎著脆弱生的麗。
雪霜痕收回了看他的目，點了下頭，邊溢位微不可察的‘嗯’。
得到肯定的白清霧愈發開心，眼睛彎彎，隨即抬了抬另一隻手，想又怕傷到它，擔憂道，“它過來的時候飛得很不穩，是不是傷了？”
雪霜痕微微移了下視線，“沒有傷。”
白清霧疑，“你怎麼知道？”
不等雪霜痕找出藉口，白清霧恍然大悟，“你是小神仙，什麼都知道很正常，既然它沒傷，為什麼不飛走呢？”
因‘神仙’二字被理所應當信任的雪霜痕心虛垂眸，“應該是累了，需要休息一下，休息好了……就飛走了。”
頓了頓，一閃而逝的疑問催促他開口，“不是喜歡它？為什麼不留下。”
白清霧嘆了口氣，“蝴蝶這種生，還是在花海中自由扇翅膀的樣子最了。”
白蝴蝶的翅膀隨著他抬手的作開合，“在我手裡，它活不了多久的。”他會忍不住把它的翅膀給拔下來。
話到了雪霜痕耳邊了另一種意思：自然界的脆弱生在人類手裡養不活，白清霧喜歡欣賞，但生善良的他不願意因為一己之私困住蝴蝶的命運。
雪霜痕周的氣息如雨化春風般和，徹骨梅香染上了明暖意，心臟外的堅冰悄然融化一角，“你……很好。”
他很夸人，也不會夸人，‘很好’兩個字是他能想出的最大稱讚。
與此同時，他話音剛落，醉醺醺的蝴蝶絢麗翅膀開合，翩然起舞，飛向蔚藍天空，終於花叢。
含帶花香的風捲起兩人襬，撞纏，一即離。
袖子上牽扯的力道停了下來，雪霜痕側頭時看見的是白清霧盯著雲天寺大門若有所思的臉，認真的模樣讓他也正了幾分神，“怎麼了？”
白清霧下，低聲道，“小神仙，用你的眼睛看看，這雲天寺是否有妖氣息？”
雪霜痕抬眸，墨琉璃眸中一抹亮銀轉瞬即逝，“並無。”
“那就奇了怪了。”白清霧雙手環，右手食指輕點左臂彎，無聲敲擊，“若柳夢雲是妖，必不可能浪費時間來這種地方，若不是妖，難道真的只是心來上香祈福？”
不等雪霜痕回答，袖口一，他練跟上年腳步，“算了算了，管那麼多呢，進去找人問問不就知道了。”
雪霜痕無聲輕嘆，他發現年從不被思維裹挾，發現問題就去解決，思維直白，行高效，這點與他不謀而合。
嗯，如果能戒掉賴床的病就更好了。
剛一進門有眼尖的小和尚走了過來，一禮過後唸了句佛號，“阿彌陀佛，兩位施主是要上香祈福嗎？”
白清霧笑了笑，“小和尚，你這話問的奇怪，來這裡不上香祈福還能做什麼？”
小和尚剛要回答，白清霧擺了擺手，“不過我們還真不是來上香的，有點事想找你瞭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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