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頭髮瘋狂舞，“你這該死的呃——”
風止，利刺穿之聲無比清晰，蛇妖瞳孔震，眼白中的紅悄然褪去。
雪霜痕出青霜劍，劍上的跡被冰霜凍住後破碎消散，乾乾淨淨。
蛇妖跪倒在地，滴滴從心口破中流淌，隨即四肢與傷口被寒氣凍住，暫緩了生命流逝。
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會這樣？
蛇妖能活到現在靠的就是警惕謹慎與狡詐靈活的腦子，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被人類三言兩語挑了緒，落得如此下場。
鮮紅豎瞳定格在不遠對雪霜痕比劃大拇指誇讚不停的白清霧上，乾的嗓子吐出一個位元組，“你……”
“你還活著啊？”
人影湊近，蛇妖從略顯模糊的視線中看見了對方湊過來的臉，還有頭髮上綴著的串串紅鈴，它們隨著主人的作配合地發出細碎響聲，落到蛇妖耳朵裡，他的神智又散了兩分。
想說什麼來著？
記憶彷彿蒙上了一層薄霧，為天極大妖居然連想說的話也記不住，在茫然期間，白清霧開始劈里啪啦發問。
“你抓孩有什麼用？吃？不像，你的目的是什麼？背後有沒有人？對方什麼？份如何？現在何？”
蛇妖直接被問懵了。
我都快死了你還不放過我？
蛇妖冷笑一聲，捂著心口輕咳，“咳咳…我傻了才會告訴你……”
白清霧著下，瞭然，“哦，那就是有了。”
回頭對雪霜痕道，“小神仙，快記下來，背後有人！話說，你有沒有什麼搜尋記憶的法子？不說咱們直接搜腦子就行了嘛。”
雪霜痕眉心一蹙，剛想說搜魂之是邪，就看到白清霧不停對自己使眼，在半空懸浮的青霜劍‘目’下，他艱難點頭，從嗓子眼裡出一個字。
“……有。”
師傅，我對不起你。
在蛇妖驚恐的視線與白清霧驚喜的眼神下，雪霜痕閉上了眼睛，青霜劍周暈有一瞬間停頓。
“聽見了吧？與其搜你的腦子，你不如乖乖把知道的說出來，還能留個全不是？”
蛇妖咬牙切齒，“你們……禽！”
白清霧嘖了一聲，“好好說話，我們是人，你才是妖。”
蛇妖怒斥，“禽不如！”
白清霧得意仰頭，“多謝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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