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殘忍純粹天魔修（43）
雪霜痕問，“仙后，當如何？”
微風捲起他的髮，攜來答案，“為下一個天道。”
天道揭曉了一個秘，對萬年來終於有人能開啟登仙路的嘉獎，“每隔千年，一懷大氣運者降生於世，註定揹負常人所不能擔的責任，或順風順水，或絕逢生，或大徹大悟。”
“不論過程如何，結果定是界史留名，就非凡。”
雪霜痕似乎並不意外，“我是？”
天道：“沒錯。”
空中的風靜了靜，“千年前，他也是。”
雪霜痕眉心微，“妄道？”
天道的沉默是最好的回答，這個答案有些出乎意料，但轉念一想，又並不意外，師傅曾與他說過千年前的妄道何等驚才絕豔，雖走上了魔修的路為人所不齒，但細想多年來罵的有、恨的有、想殺妄道的也有，卻無人否認妄道的天賦。
妄道瘋狂的樣子歷歷在目，雪霜痕了下袖，靜默一陣後忽然問道，“若修魔，走正路，該如何？”
天道給出三個陌生的字眼。
“臨魔梯。”
“何為臨魔梯？”雪霜痕眸一，語速快了一分。
一束打在腳下的登仙路上，仙氣縈繞的玉白階梯有紫流運轉，雪霜痕明悟，眉眼舒緩，“此前從未聽說。”
天道輕嘆，接著他的話道，“就像眾人心中的‘修魔者定十惡不赦，修仙者定慈悲為懷’，說的多了，便自己也放縱起來。”
祂指的是眾人的固有印象。
天道又問，“現在，往前一步，便是仙為道。”
旋轉的門牽引著雪霜痕的氣機，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略帶薄繭，下的指尖著幾分蒼白，這是一雙自習劍、斬殺無數妖魔的手。
“年握劍時師傅告訴我，一個劍修，要明白自己為什麼而拔劍。師兄師姐們為守護蒼生，為斬世間不公，他們為天下，為他人，而我不同。”
雪霜痕抬眸，向無不在的天道，一字一句，“我拔劍，只為自己的心。”
風靜，止。
銀髮劍修後退一步，對修道界所有人夢寐以求的終點抿一笑，雪霽消融，春風化水，他按住自己的膛，“我的心告訴我。”
“我不想仙。”
無形波紋震盪——
“魔主已死！登仙路已開！你們還想做什麼！？”毒夫人擋下一道襲向白清霧的暗，眉心鎖。
“說的好聽！那又如何？我們可是魔修啊！”那人肆意大笑，斷掉的左臂模糊，面對一眾警惕的劍修們毫不示弱，眼中晶瑩，“我的兒子死在他們手裡！死在他們手裡啊！！！”
“我在獄淵這麼多年如同行走，每晚做夢都在盼著我兒我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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