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張。
青玄笑道,“霜痕並未飛昇,他覺得自己不適合無道,所以決定重修。”
“重修!?”無鋒門的狂雙刀耳朵,“老友,我聽錯了不?重修?他居然選擇重修!?”
不怪他如此,自古以來沒有人會在距仙一步之遙時重修!一個人都沒有!
那可是仙啊!!!
他們恨不得揪著雪霜痕的領子問問他到底怎麼想的!當然了,他們不敢,重修不是廢掉修為,而是心境上的重修,到仙之門又轉回來的雪霜痕他們可不是對手。
大殿的議論傳不進無心居,琉璃玉樹開得正好,星星點點的流飄落在樹下兩人肩頭,白清霧半蹲在地上研究如何快速用手拿起琉璃花瓣而不損傷它分毫。
在又一次失敗後,他不耐輕嘖,“一片花瓣也這麼氣。”
溫涼的手過他的臉頰,拂落一小片碎花後攤開,白清霧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握住玉白的手借力起,來到樹旁的石凳下坐下,期間握著的手一直沒分開。
桌上已經擺了一盤剛做好的芙蓉糕,賣相極佳,晶瑩,白清霧拿起一塊端詳,咬了一口。
雪霜痕略微張,“味道如何?”
這是他琢磨了五日食譜後自認為最完的一次果,但味道如何還是要看白清霧的評價,上一次這麼張還是時拿到青霜劍的瞬間。
白清霧挑了下眉,面不改吃了兩塊,在拿起第三塊時手在半空被輕輕握住,偏頭一看,銀髮劍修眸中神略有委屈,“……還沒說味道如何呢。”
“我都吃了兩塊了,你說它味道怎麼樣?”言下之意似乎是他做的極好,偏雪霜痕是個實心眼的,拿起芙蓉糕要自己嘗一口,中途被白清霧輕緩奪走,放回盤中。
雪霜痕不解其意,轉念一想,對方才白清霧的評價有了懷疑,“若是味道不好,直說便是,我下次改——”進。
話未說完,臉頰被輕輕捧著,白清霧的作得像托起一簇雪,風吹髮間的紅鈴,清脆作響,琉璃玉樹瑩白的花瓣撲簌簌飄落,灑落在兩人的肩頭,呼吸織,角隔著一片薄薄的偶落花瓣兩側對方的溫度。
雪霜痕耳尖泛起不自然的紅,他嚐到了和芙蓉糕的甜,半晌,白清霧才放過他。
纏綿意漸濃的氛圍中,雪霜痕輕聲呢喃,“你怎不說我錯將鹽當了糖?”
白清霧碎金流玉的眸含笑,“有什麼區別?”
雪霜痕剛想解釋一番兩者的不同。
白清霧:“都是甜的。”
雪霜痕不說話了,紅著眼尾氣悶地了一下白清霧指尖,“……不正經。”
“哪有?不過,我建議你和毒夫人學習一下廚藝,進一番。”
“……”
“生氣了?”
“……沒。”
“盤子都上霜了,還狡辯。”
“我說不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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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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