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再任由對方說下去對他不利,厲荏地揮手,“回你的位置上去!下午的訓練不用來了!我教不起你這樣的學生!”
“不用等下午。”白清霧垂在側的右手指尖扣,軍訓服的袖子有個紐扣,設計原因,繫上後會留出一個空隙,一閃而逝的微劃過,“很快你就不用來了。”
沒等洪放明白他的意思,白清霧角勾起冷弧度,“畢竟,一個沒腦子沒實力眼瞎耳聾流膿只會狗的東西怎麼教我們一群有素質的人呢?”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毒,這太毒了。代一下,換他們已經無地自容,恨不得原地消失了,不過看洪放那臉鐵青捂著口上不來氣的模樣……也好不到哪去。
眾目睽睽之下,手是不可能的,說又說不過,罵起來影響不好太難看,方隊裡有人開始竊竊私語,白清霧的行為讓洪放為‘教’的濾鏡徹底破碎,使他的掌控力急劇下降。
一個管不住學生、無緣無故針對學生的教要來有什麼用?
說完一番話的白清霧轉向主席臺旁總教的位置走去,一時間沒人敢攔他,原地無能狂怒的洪放看起來如此可笑。
他們離得遠,只能瞧見白清霧從袖子裡拿出手機給總教看了看,又指著這邊說了什麼,隨後總教臉嚴肅大步而來。
洪放還想辯論一番,“張總教,我——”
“不用解釋!”張總教抬手,乾脆利落,“為教,無故針對學生,證據確鑿,跟我走一趟。”
他拍了拍白清霧肩膀,神緩和,“你做的很好,影片證據回頭發給你們導員一份,我會給你們安排新的教。”
白清霧乖巧點頭,“麻煩您了,本來以為一就能過去,但沒想到會連累大家,這不是我想看到的。”
張總教的眼神更溫和了,多好的一個孩子,就是太老實了,想必是忍無可忍才鼓起勇氣找到他的,心裡打定主意要嚴懲洪放,不能讓好孩子白委屈。
張總教把洪放帶走後,他們班暫時閒了下來,聽到白清霧剛才那番話的同學們團團圍了上來,愧疚又。他們之前還在埋怨,現在一想都是洪放的錯,白清霧是無辜的。
仔細想想,洪放針對白清霧,也在針對他們,他們沒理由責怪幫他們出頭的人。
白清霧遊刃有餘應對著,空拿過礦泉水喝了半瓶,補充力,說的不過是客套話,至於旁人怎麼想,他可管不著。
遊的視線無意中對上不遠一雙溫潤眼眸,對方在一群人裡白的發,白清霧挑了下眉,隨意點頭後跟旁邊的徐言討論解散後午餐吃什麼,全然不知給人造了多心湖漣漪。
“阿雲,看什麼呢?”
跑過來找林雲棲聊天的陸雨星順著看了一眼,一群黑的腦袋。
林雲棲握著水瓶的手了幾分,搖了搖頭表示沒什麼,餘始終關注某個地方,“你怎麼沒和室友一起?”
聽著陸雨星嘰嘰喳喳,有一搭沒一搭回應著,思緒仍停留在與白清霧隔著三三兩兩人群的偶然對視。
恰好周圍有生在討論。
“簡直太酷了!居然有人罵人也能罵得那麼帥!教又怎麼樣?不講理的照樣不慣著!我剛才差點沒忍住給他鼓掌。”
林雲棲垂眸,角微揚。
確實…很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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