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總宣揚白清霧會算命,難道不是說大話!?
隨後,馮錢‘辭職’了,陳明不僅出事還把家裡人狠狠坑了一把,算是徹底玩完了,下一個不會到他了吧?
按捺不住的王子留最終跟小一樣把白清霧約了出來用的是左手寫小紙條往他們宿舍門底下塞的辦法。
他功了。
本來已經打定主意住脾氣恩怨與對方好好談談,或許是自帶濾鏡的原因,他怎麼看白清霧怎麼裝模作樣。
用保溫杯喝熱牛是腦子有病,靠在椅背上是裝,搖頭嘆氣是假惺惺,不僅沒冷靜,反而越來越焦慮,抓了把髮際線再次上移的頭髮,王子留臭著臉,“老子、我找你過來不是聽你說那些沒用的,你直接告訴我陳明的事和你有沒有關係?”
“沒有。”白清霧果斷坦,“凡事講究因果,他在做惡事前就該想好後果,現在報應來了。”
王子留想笑,什麼報應不報應的,他以前打了人怎麼沒見報應?反而那些人家裡向他賠禮道歉?
他猛然起,瞪了一眼,“浪費老子時間!”
離開的作相當瀟灑。
看了半天的小白蹲在桌子上跟一塊棉花糖鬥智鬥勇,吭哧吭哧道,“他的報應要來了。”
哼,壞傢伙,晚上讓你做噩夢不過是小白大人的小小手段,真正的懲罰在後面呢。
瞧著小白滴溜溜轉的眼睛,白清霧笑著點點它的腦袋瓜,“想什麼呢?口水都找出來了。”
小白立馬用爪子角,什麼也沒有,抬頭對上白清霧邊的笑發覺自己被騙了,嗓子哼哼唧唧幾聲,咬了一大口棉花糖,“壞清清,就知道騙小白。”
白清霧笑意更深,拉一下它抱住的棉花糖,“哦?壞蛋會給你買棉花糖嗎?”
不等小白回答,他作勢要拿走棉花糖,“壞蛋只會做壞事,所以你的棉花糖歸我了~”
小白盯著空的爪子,在桌上跳來跳去,長脖子試圖吃頭頂被舉著的棉花糖,“清清好!清清最好了!剛才的話不是小白說的!”
“好清清,快給小白棉花糖!”
白清霧單手托腮,逗小白逗得歡快,一陣甜膩的香水給了他鼻子一掌,不聲把棉花糖握在手心,免得被看出端倪,蹭了下鼻子。
“你好同學,我可以坐在這裡嗎?”藍蓬蓬映眼簾,妝容緻的生笑著靠近,順手把包包放在椅子上,“周圍人滿了,放心,我不會打擾你的。”
哪怕只是出於禮貌,柳荷也不覺得會有人拒絕自己,不聲打量,這就是白清霧?那個風頭正盛的傢伙?
看起來沒什麼了不起,表哥糊塗才會著了他的道。
白清霧挑了下眉,環視一圈就瞧見了至四桌空位,他沒說什麼,點頭,“隨意。”
剛要起離開,耳邊傳來東西掉在地上的悶響,回頭一看,生咬著下,委屈,“那個,要是打擾到你了我可以道歉……”
的包正好掉在腳邊。
看起來像白清霧欺負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