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可說是骨曖昧的眼神注視下，無需開口，邢安宥已經後知後覺意識到什麼，沿著脖子湧了上去，他的臉頰慢慢發熱。
“、好的。”他不甚自然地說。
“是嗎？”駱淵不以為意，吹著杯口冒上來的熱氣，“小殿下，頭一回經歷期吧，你不想做開心的事？不是帶你嘗過一次味道了，腦袋裡不該還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想法吧，脖子你就爽到了不對嗎？”
“你誤會了，我不喜歡那樣。”邢安宥視線避開，很快否認。
駱仙君送他的墜子在手裡已經焐得暖熱，他低眼看著琥珀剔的表面，沒有掛在頸前，將繫著琥珀的紅繩在手裡摺疊兩三道，與母親留下的手串錯開了纏在同一只腕上。
“謝謝你的墜子。期是我自己的事，你不用這樣和我說話。”
“哦，給你個墜子我又是好人了？”駱淵揚起角，笑得那雙明燦的眼睛都彎起來。
他換了只拿杯子的手，空出來的右手食指抵在前，對靈寵眨了下眼睛：“你不喜歡，那我換種說法，脖子我用的是這隻手，有沒有想過用它你更舒服的地方？你主子手活還可以的。”
邢安宥頓了下，繼續將琥珀從線繩裡出調整著位置：“你到底想幹什麼？現在不是月圓夜，你無需制惡鬼魂魄，纏著我做這種事對你有什麼好？”
“一定要論好？那我開心算不算？”
駱淵無辜攤了攤手：“我喜歡逗你玩兒啊小殿下，你看你現在多好欺負，我你，你拒絕不了我，我說話，你又能拿我怎樣，捂我？你捂得了嗎？不用我幫忙也好，方才二苟在這兒不方便，現在我問你，用不用給你找些春宮圖過過癮？”
他看似善解龍意給出建議，靈寵卻沒有領，反而像是一秒也不肯多待下去，猛然從座上起。椅子磨地面刺啦響，邢安宥頗咬牙切齒道：“我走了！”
“哈哈著什麼急，你要是不要啊殿下？”
“過癮的東西，你留著自己用吧。”邢安宥冷著聲。
門被重重合上的聲音傳耳中。
“嘖嘖，真沒意思。”駱淵聳肩，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他再清楚不過邢安宥這龍在想什麼。龍生頭一回的期，無非是臉皮子薄覺得不好意思，又是在他這個拐騙犯面前，多逗兩句免不得要惱。
但那又怎樣呢？他期待看邢安宥自以為剋制，最終卻仍一而再再而三破的、難自已的模樣。就好像前世那樣。
將空杯放回桌面，他輕輕笑了笑。
第17章 “在做什麼壞事？”
撥期的靈寵給駱仙君增添不趣味，在此期間二苟在凡界暗查的事亦有了結果。
過段時日便是凡界的祈神祭。
慣例上，這兩日凡界百姓已然開始籌備祭品，據說裡頭冒出來一件往年從未見過的特殊祭品，靈犬們偶然發現這件祭品背後的提供者，正是他要找的水月樓。
……
“水月樓的人果然行蔽。”
二苟道：“他們繞了幾層關係才把祭品送上祈神祭，其中一個經手的黑市主已經被他們滅口，也不知他們想幹什麼，我們只能帶了些祭品回來。”
他從袖中取了個小玉瓶遞給駱淵：“就是這個。”
裡面裝有某種。駱淵在兩指之間晃了晃：“什麼東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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