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撞上了背後的一道人影，陸鹿覺到一雙手從後面扶住了他的肩膀。
“怎麼了？”宋飛揚的聲音從他耳邊傳來，帶著一種囂張的漫不經心，“你們在說什麼？也讓我聽聽吧！”
陸鹿一下子鬆了口氣，放心下來。
他轉頭看向趙平，卻見趙平不知何時已經目飄忽地移開了視線，就好像剛剛大聲問陸鹿的人不是他一樣。
“他們是不是欺負你了？”宋飛揚又問了一遍陸鹿。
陸鹿糾結了一下，不想讓宋飛揚知道剛剛他們說的那些難聽話，於是搖搖頭：“沒，沒什麼。”
宋飛揚仔細打量了他片刻，看到他眼圈都沒紅，覺得他應該沒有什麼委屈，終於勉強放心下來。
他們無視了趙平一夥人的存在，一起走到座位上坐下。
陸鹿好奇地問：“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為了你呀！”宋飛揚笑嘻嘻地看著他，“誰你這麼小氣，上午又在一個人生悶氣——”
什、什麼小氣？陸鹿覺得冤枉。
“——所以為了給你賠罪，我給你點了杯茶，提前來教室等外賣呢！”宋飛揚得意地揚了揚手中的手機。
陸鹿一呆，瞬間瞪圓了眼睛。
“你可別又說不要啊，我點都點了！”宋飛揚提前截住了他的話頭。
陸鹿啞口無言，拒絕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他呆呆地想，宋飛揚怎麼、怎麼這麼……
他明明是這麼好相的一個人，趙平他們為什麼要胡給他造謠呢？
宋飛揚好可憐。
.
下午上課的時候，宋飛揚很快又故態覆萌，忍不住在桌子下做些小作招惹陸鹿。
出乎意料的是，陸鹿對他的容忍度似乎提高了許多，不僅一次都沒鬧彆扭，還次次都有回應，即使只是簡單地轉過頭看他一眼，對他靦腆地笑一笑。
宋飛揚寵若驚。
然而，他又覺得有些奇怪，陸鹿看他的眼神似乎怪怪的。
他心裡藏不住事，下課以後立即纏著陸鹿追問：“你怎麼了？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陸鹿一開始還想否認：“我沒有啊……”
宋飛揚本不信：“果然還是中午的時候趙平他們做了什麼吧？”
“……”
“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就直接去問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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