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琬隨口道:“不小心崴到腳了,沒什麼大事”
陸澈不放心的想要上前檢視, 卻被謝琬阻止了,“真的沒事,過些日子就好了。”
陸澈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最後才緩緩的收回。
他能覺到謝琬對他的疏離,不由在心裡苦笑著,若是換做周璉,是不是就願意了?
謝琬覺得自己的語氣有些不大好,緩了緩後,道:“你這幾日是去做什麼了?”
陸澈見謝琬主提起,也沒對瞞。
“我爹的舊部下居在宣州城,我這次是去當說客讓他追隨王爺一起進京討伐白楚兩家的。”
謝琬點點頭,也清楚越多的人跟著周練,便對周璉越有利。
說到此,陸澈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然提起了小郡主。
“我此次去宣州城市還有一個任務便是將小郡主帶回軍營。”
謝琬聞言驚訝道:“小郡主?”
陸澈點點頭,“小郡主見不到王爺便是哭鬧不休,無奈之下,王爺才讓我將小郡主帶來軍營。”
謝琬前些日子就聽蘭兒說過小郡主,原來小郡主是被養在了宣州城中裡了。
“小郡主多大了啊?”謝琬問道。
陸澈輕輕皺了皺眉,想了想才道:“大概三歲了吧。”
謝琬在心裡默唸著, 有些同小郡主,“這麼小便離開了孃親邊實在是有些可憐了。”
小郡主的母親既是白家的嫡,那白家的人也不會那麼喪心病狂的害了小郡主吧?
可陸澈接下去的話卻讓謝琬無比的駭然與憤怒。
陸澈嘆了一口氣,“小郡主離開了白溪,反而是件好事。”
謝琬聽到白溪這個陌生的名字時,心裡約有了一種悉的覺。
“白溪前些年被……”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神有些複雜的看向了謝琬。
當初,應該就是鄧玉娘毀了白溪的容。
好在謝琬並沒有察覺到他的異常,陸澈繼續道:“白溪被人毀了容,之後就像是換了個人,脾氣暴躁不說,手段也是愈加的殘忍。
將自己毀容的痛苦全部發洩在了別人的上,就連小郡主都不放過。
時常打罵小郡主,甚至還手想要掐死小郡主,若不是王爺及時趕到,恐怕已經將小郡害死了。”
說著,陸澈心裡也覺得白溪真的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程度了,以往的和都是偽裝出來的吧?
謝琬聽著陸澈的話,渾都在抖,眼眶中似乎有淚水在裡面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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