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撐著,手指關節有江應蕭的兩倍大,因為充而變深,盤虯著麻麻的管。
向上稍長的冷黑髮垂著,出乾淨的脖頸。
有一說不上名字的香氣輕輕飄拂過來,江應蕭默默嚥了下口水。
【......我老婆下面是什麼在,眾卿有何高見啊】
【眾所周知,中世紀沒有這種東西。所以瑟西恩到底看到了什麼呢,他一定是看到什麼了吧!】
【嘰裡咕嚕說的什麼東西,聽不懂】
【我靠,死NPC是不是給自己噴香水了,我怎麼看見寶寶眼睛都迷了】
【真是有福氣啊,能讓我老婆在你脖子上按個印記,這輩子都忘不了了吧】
“饒恕,可以了。”江應蕭覺自己的牙齒有些,手做了個驅趕的作,結果對方跪著向前挪過來。
那兩隻壯的手按在孩乾淨的白袍上,褶皺一點點向上隆起。
“我會好好的,請給我這個機會吧。”信徒盯著那個位置,眼眶發熱。
芬裡瑟的男人從小就不能接這樣的知識,只有保持最高的貞潔,才能有希為神的信徒。
但是昨天晚上,他魔鬼的教唆,破戒了。
聖使濃馥的香氣只是聞一次就再也忘不了。
他模模糊糊地幻想出那裡的形狀,在夢中嘬吮了一次又一次。
比起那些蠢笨的男修士,他應該更聰明一些吧。
可是肖想懺悔已久的地方並沒暴到空氣中。
他的手被對方按住了。
“我,不是,神還沒有原諒你。”江應蕭雙下意識並,聽到下面傳出一聲輕哼。
著放鬆一點,又補充:“你還差一個儀式沒有做。”
“那我,我應該怎麼辦呢。”
男人抬起頭,畢恭畢敬,深邃的紫眼瞳像芬裡瑟盛產的寶石,微微閃著。
太好了,這個耳朵不好的修士本沒聽到瑟西恩的聲音。
孩得意地翹了翹角,目又不自覺落到男人的頸上,順著謊話往下編:“這樣,你先把頭靠過來。”
男人照做,隨後臉頰上帶著暖熱的。
是飢的族親王手捧住他的腦袋,悄悄嗅了下。
“然後呢,聖使大人,我還有別的要做嗎。”他同樣也在聞著孩上的甜膩香氣,不聲地嚥了口唾沫。
袍被蹭出“沙沙”聲,下一秒,他聽到對方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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