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
江尋如願以償的得到了的兩隻手,有隨意使用的支配權。
可能是怕江尋放不開,溫思桐睡得早的,還特意的發出輕微打呼聲,聲音很小,但江尋聽得很真切。
彷彿直接在告訴江尋,已經睡了。
江尋確實放不開,很拘謹,很張,甚至是很不安,但是...
本就忍不住,沒有的陪伴,甚是難熬。
在學校裡,自從妥協了之後,江尋每晚都必須握著溫思桐的髮才能睡,要不然將極其的難,心焦,難以眠。
說是抑也好,慾旺盛也罷,總之,這已事實,江尋改變不了。
深夜,江尋覺得溫思桐已經睡,才敢慢慢撥的雙手。
一隻搭在自己的臉上,臉上暖暖的。
另一隻,江尋要握著,湊到自己的口,覺臉上很溫暖,口也很放鬆,整個人輕飄飄的爽。
睡...
......
次日一早。
江尋朦朦朧朧的醒來,一睜開眼就看到溫思桐單手托腮,坐在床邊上,明眸帶笑,正滿眼溫的看著自己。
“呃...”
江尋尷尬的起,著太,表有些許尷尬。
其實他個人很不喜歡別人看著自己睡覺,特別是當自己醒來後,別人在床頭盯著自己,這會讓人很不適。
不過...
如果是溫思桐看的話,那也就無所謂了。
“你醒啦!”
“嗯...”江尋輕應一聲。
“我的手,昨天使用得怎麼樣?”溫思桐打趣著,看表,似乎還期待江尋的反饋。
整得江尋小臉通紅,“我昨天就是看了幾眼,就...放回去了。”
“嗯?你只看了幾眼?這麼好的機會,你就只是看幾眼嗎??”
“嗯...”
溫思桐不善於撒謊,其實江尋在這方面也是弱項,一撒謊,說出來的話語不誠實,人的面部表就容易扭,總之不自然,容易被人看出來端倪。
“你只是看幾眼,那為什麼今天早上,我的手溼噠噠的?你確定沒幹什麼嘛?嗯?”特意拉長尾音,臉上似笑非笑,覺正在憋著一個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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