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予希心跳下意識了一拍，著頭皮坐下，把疊好的外套輕輕放在桌中間。
“還、還給你。”
他聲音得很低，刻意裝作平常語氣，耳朵卻不控制泛紅。
謝凜手拿起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作自然隨意，彷彿只是一件普通。
“嗯。”
依舊冷淡單字。
溫予希攥手指，心裡莫名有點憋屈。
這人永遠這樣。
不管做了多溫的事，表面永遠冷冰冰，不半點緒。好像昨晚的外套、路口的叮囑、安靜的等待，全部都是他自己的錯覺。
早讀鈴聲響起，課室朗朗讀書聲響起。
語文課本攤開，通篇文言文。
溫予希盯著麻麻的文字，眼神放空，一個字都讀不進去。
餘總會不控制偏向旁邊的人。
謝凜垂眸默讀，薄輕抿，側臉線條幹淨利落。落在他睫上，投出淺淺影。
這人是真的好看，清冷又幹淨，自帶疏離。
也偏偏只對自己破例。
“看我幹什麼？”
冷淡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溫予希子一僵，猛地收回視線，假裝盯著課本，反駁：“誰、誰看你了？我看黑板。”
謝凜筆尖頓了頓，沒有拆穿。
他餘清清楚楚看見，某人看他看了足足五分鐘，眼神直白又笨拙，掩飾得極其敷衍。
年耳尖通紅，彆扭，一如既往。
謝凜眼底掠過一極淡、不易察覺的笑意，快得讓人捕捉不到。
早讀過半，前排的趙宇終於睡醒。
他著眼睛轉頭，一臉犯困：“昨晚那家飲品店人巨多，我排了好久的隊，給你們帶了糖。”
趙宇從口袋裡掏出兩把水果糖，五六，包裝花哨。
他隨手丟給溫予希幾顆，又扔給謝凜一顆。
“橘子、草莓、葡萄味，都好吃。”趙宇打了個哈欠，“沒有芒果，放心吃，特意避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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